“否則就以他們以前的行事風格,碾死一個小小的世家紈絝估計跟走路時不小心碾死一隻螞蟻沒有啥區別?”
“嘿嘿嘿~~~!”
高陽賤兮兮的朝著王憐挑了挑眼眉,
“大老王我問你,你覺得我繼續這樣低調的帶著你們砥礪前行好呢?”
“還是咱們換個活法,徹底放飛自我囂張跋扈起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狠狠的浪,狠狠的瘋,隨心所欲的過一生好?”
王憐幾乎是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道:“還是一切從心吧……”
“此話怎講呢?”高陽好奇的追問道。
王憐卻瞟了一眼臺上不答反問,
“少爺,臺上拍賣如火如荼,臺下達官顯貴齊聚一堂,你卻為何對此一點都不上心,反倒拉著我扯這些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閒篇呢?”
“因為我對臺上的拍品以及臺下的達官顯貴都不感興趣啊!”
“我是來拍賣貨物的,是要從這些達官顯貴兜裡往外掏真金白銀的,我若是現在跟他們混的太熟,一會兒還咋好意思下刀子往死了宰?”
“所以在我上臺之前,還是別太引人注意為妙!”
王憐聞言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少爺,你一會兒該不會真要自己上臺去主持拍賣吧?”
高陽白了王憐一眼,“你問這不廢話麼,我拿出來的那些拍品幾乎全是這世面上沒有的孤品,你們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連見都沒見過,更別說知道是幹啥用的了。”
“這種情況下誰能替我上臺主持拍賣?”
“上去都不知咋介紹還上去幹啥?”
“與其讓你們誰上去往那兒尷尬的一站,不如我自己親力親為了。”
王憐拱了拱手心悅誠服的說道:“少爺行事不拘一格,實在令人拜服。”
“之前我還以為你說的上臺是去後臺叮囑拍賣師細節的那種上臺,萬萬沒想到少爺你是要親自上臺主持拍賣。”
“就你這種拋開傳統世俗觀念,不懼閒言碎語事必躬親的態度,我相信即便現在告訴在場的這些達官顯貴你就是黑衣巷裡的悍匪頭子估計都沒人信。”
“你看……”
高陽一攤手,
“這不就把話嘮回原點了嗎!”
“現在看來我之前的低調行事不是沒有好處,這關鍵時刻還真就派上用場了。”
“這我要跟那個羅屹似的整天可哪吹牛逼,搞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那黑衣巷裡的悍匪頭子,那這場拍賣會就不用張羅了,張羅也沒嘰霸用!”
“咋地呢?”王憐十分配合的問了一句,哪怕是明知故問。
“因為有錢人都惜命唄,為了一個可有可無可用可不用的物件在一個兇名赫赫的悍匪頭子面前叫價,對於他們這些最喜明哲保身的有錢人來說跟找死也沒啥區別了。”
高陽話落,王憐微微頷首的同時指了指臺上,此時是西號貴賓代表正在介紹他的拍品,是一件三尺多高的玉雕擺件,起拍價三萬兩紋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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