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哦了……”
高陽擺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後手落在丁龍肩膀上用力的拍了兩下,
“老丁啊,記住少爺我的話,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己!”
“人老不可怕,怕的是沒了心氣!”
“行了,我就說這些,不管你能不能想明白,以後跟著孫主任好好幹就是了!”
入場口,正要上臺的高陽與剛剛下臺的五號競拍代表走了一個錯身。
五號競拍代表拉著一張驢臉頗為不忿的對高陽說道:“兄弟我跟你講,別看這些有錢人一個個的私下裡牛逼吹的嘎嘎響,關鍵時刻狗屌不是,想從他們兜裡掏點銀子出來感覺比要他們命還難,唉……!”
高陽隨口問道:“聽兄弟你這意思是東西沒賣出去唄?”
五號競拍代表倆手一攤,“賣出去了,沒看我空著手呢嗎!”
“靠,那你還抱怨個雞毛,我還以為你的拍品沒人要呢。”
“嗨~,兄弟你不知道,就是因為賣出去了我才抱怨呢!”
“價格出的太低,基本上就是底價高不多點成交的,就這還是我家老爺的幾個幾好友相互襯托下才把東西賣出去的,不然搞不好都得流拍。”
高陽突然來了好奇勁,“老哥兒,我能冒昧的問一句不,你剛剛競賣的是什麼寶貝啊?”
“哎呀我去,兄弟你這嗑嘮的太見外了!”
“這種稀鬆平常的問題有啥冒昧的,再說了,都己經賣出去的東西了我告訴你又何妨!”
“兄弟你聽仔細了,我剛剛競賣出去的是一個恭桶,紫檀木的,前朝皇室之物,有懂行的人考證過,說那種款式的恭桶是貴妃或者娘娘專用的。”
“操……”
高陽轉身就走,基本上就是罵罵咧咧上臺的。
大堂裡的這些來賓看到登臺之人後立刻引發一陣不小的騷動,無他,高陽這身板子太特麼扎眼。
少數知道他是誰的都驚詫於這位爺居然能親自登臺主持競賣。
不知道他是誰的那些人也全都驚詫於這個長得人高馬大一看就不怎麼好惹的年輕人居然親自上臺了。
嘈雜的議論聲中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
尤以坐在中間區域地位身份都比較高的那一批人,這其中當然包括正對舞臺的那個半隔斷月臺卡座,此時上面坐的那一小撮人也正在為這事兒交頭接耳。
“承暄啊,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倒騰緊俏貨的小子?” 問話的是大鹽商蔡昭然。
付春忙不迭的點點頭,“是的蔡老,他就是我之前跟您提及的那小子。”
“嗯……!”蔡昭然微微點頭,“這身板兒瞅著確實挺棒實!”
“要個頭有個頭要長相有長相,儀表堂堂用在這小子身上簡首再妥帖不過了。‘
“這要是收在身邊當個長隨,去哪兒帶著是不是也挺有面的?”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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