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也適時的朝著蔡昭然那邊比了一個大拇指,對於這個金主,他覺得提供一點情緒價值還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這僅僅才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好幾樣劃時代的工業破爛需要這些大腦瓜子買單呢,現在不把人家哄樂呵的能行嗎。
不過高陽的情緒價值提供的稍顯早了一些,因為他的大拇指剛比劃完還沒來得及收回呢,錦繡堂那邊又加價了。
雖然加的不多,只在兩千萬的基礎上加了一百萬,但這一百萬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不但打了蔡昭然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也打了正在洋洋得意的高陽一個措手不及。
有那麼一瞬,舔的和被舔的都懵了!
蔡昭然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有心想說點啥,但卻忍住了。
沒辦法,場合不對,且對方還是一位年歲比自己小很多很多的少婦,這種真金白銀的比拼下只要自己這個當長輩的先開口,那就是輸了,無論說的是啥。
大堂內此刻很安靜,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蔡昭然的臉上,想看看這位名滿天下的大鹽商這一輪是跟還是不跟。
而同坐一張桌的鮑大川卻罕見的勸說起了蔡昭然,
“老蔡啊,要我看還是算了吧!”
“為了一顆破珠子跟那小娘們兒置氣犯不上,你瞅她這勢在必得的架勢,你就算再跟下去,她也不會罷手的,莫不如成人之美送個順水人情得了。”
蔡昭然斜楞了鮑大川一眼,呵呵冷笑道:“大川啊,本來我都己經打算放棄了,可你這既怕我吃苦又怕我享福的臭毛病讓我又改變主意了,不就是兩千多萬兩銀子嗎,多挖幾口鹽井的事,沒啥大不了的。”
譚老西這時也開口了,“老蔡啊,要我說也還是算了吧!”
“雖然這顆珠子是稀世重寶,但其價值己經遠遠被高估了,按現在的報價算,最少溢價十倍有餘,所以你看是否在斟酌斟酌……”
蔡昭然擺擺手,“老西你也不用再勸了,我心裡有數,我最後再起一手,虞家那個小丫頭若是還跟,呵呵……,這珠子讓給她又何妨……!”
言罷,蔡昭然示意自己身後的那個中年文士報價。
同樣陰沉著一張臉的中年文士悄聲問蔡昭然,“老爺,加多少?”
臺上,高陽剛要重新倒數計時,就看到月臺卡座上的那個中年文士揮手,隨即喊了一嗓子--------“兩千五百萬!”
“轟……”
大堂內再次沸騰起來,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又將目光投向錦繡堂代表團所在區域,想看看那位名滿京師的虞夫人會不會接著跟下去。
卻不想一個極其突兀的聲音徹底終結了這場看不見刀光劍影的角逐。
發聲的是高陽,他只說了倆字兒----------“成交!”
這一聲‘成交’,真是將所有人雷個外焦裡嫩,太特麼突然了。
就連卡座上的蔡昭然都懵逼了,這什麼情況,我跟不跟那是我自己的選擇,但你讓我被迫營業這算幾個意思?
同樣懵逼的還有錦繡堂的大東家虞珞伊虞夫人。
代替虞珞伊發聲表達不滿的是她身後的侍女阿蓮,“敢問公子,你為何要如此首白且不加任何掩飾的偏袒萬利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