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無奈的說了一句,“高公子你有所不知,譚西爺那庫房裡堆積的全都是……全都是……大子兒,成千上萬、數也數不清的大子兒。”
“啥!”高陽誇張的跟了一嘴,“全特麼是鋼鏰啊?”
“鋼鏰?”
付承暄與譚天盛齊齊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高陽的臉上,均想搞明白啥是鋼鏰。
反應過來的高陽急忙改口,
“鋼鏰是我家鄉話,我一著急就禿嚕出來了,我的意思是譚老西的……”
“呸呸呸……”
“是譚老闆的庫房裡堆放的全是銅板啊,沒有散碎銀子啥的嗎,不應該吧?”
“賭坊不應該是現銀最充沛的地方嗎?”
付春這回沒接茬,只是尷尬的往後退了兩步,那意思很明顯,他這個中間人不便參與這種敏感的話題。
被高陽無意中喊了一嗓子譚老西的譚天盛顯然面子上有點不太好看,但剛剛撿了一個大便宜的他自覺犯不上為了這點小事跟一個口無遮攔的小痞子置氣。
有置氣這精神頭還不如從他手裡再忽悠點寶貝出來呢。
一念至此,譚老西立刻換上一副有如春風般的和煦笑容,對高陽說道:“我那賭坊當然有散碎銀子了,而且也是多到堆滿了整個庫房,都下不去腳的那種地步。”
“但凡事不得講個循序漸進嗎,同樣是銀錢,我不能為了別人清點方便而將那些堆積如山的銅板堆在庫裡爛掉吧?”
“換句話說就是我不能因為那些爛賭鬼拿的是銅板而不讓他們上桌下注吧。”
“放心吧小兄弟,就算我給的都是銅板,那也是我和承暄之間的事,待你去提現時,滙豐肯定是不會支付給你銅板的。”
“就算你想將自己戶頭上的銀子全都換成銅板帶走估計他們滙豐都不帶乾的,說句不好聽的,都沒那精神頭伺候你。
說到這譚老西臉一板,看向付春說道:“你不用在那兒不情不願的拉個臉,這次的銅板沒有上次的多,估計也就三西十車那樣吧,欠款不夠那部分我該給你銀票給你銀票,要是銀票也不夠了我就給你現銀,肯定是不能讓你虧著就是了。”
付春勉強賠了一個笑臉,此時此刻的他除了尷尬的笑笑以外能說啥。
“小友啊……!”
說話間譚老西隨手將水晶石遞給了跟他的隨從,並且飄去一個隱晦的眼神兒,那個眼光銳利身強體健的隨行護衛微微點頭後毫不猶疑的離開了雜物間。
待他走後,譚老西才不急不緩的接著說道:“把你手裡的好東西都拿出來讓老夫我掌掌眼,若是有我能相中的,價你開我不還如何?”
“不如何!”
高陽首接擺手拒絕,繼而指了指門外說道:“大堂裡的那些人伸個脖子等我一晚上了,就等著看我手裡還有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了。”
“所以現在己經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了,而是我的信譽問題。”
“我絕對不能棄這麼多人的期盼而不顧轉頭與你在私下裡交易的,這不符合商業邏輯。”
“不過呢……”
高陽突然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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