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平的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不敢猶豫。
一秒都不敢。
泔水的味道衝進嘴裡，酸的、臭的、腐的，全攪在一起。
旁邊的副市跟著趴了上去。
有人乾嘔，但不敢停。
有人眼淚流下來，但不敢擦。
圍觀的人群已經說不出話了。
聽說過舔狗，沒聽說過舔車的。
這場面，擱誰看了不得刻進DNA裡？
一個賣臭豆腐的大爺站在遠處，拍著大腿說了句：“我賣了三十年臭豆腐，今天才知道什麼叫真臭。”
顧小飛沒看他們。
他轉過身，面朝圍觀人群，兩隻手背在身後，開始“閻王點卯”。
“你。”
顧小飛伸手一指。
龍御侍衛直接從人群裡把一個穿拖鞋的中年男人拽了出來。
“還有你。”
又一個戴金鍊子的胖子被拎出來。
“那個藍衣服的，別縮，就是你。”
“還有他，剛才踹車門踹得最起勁那個。”
“後面那個光頭也別跑，我都看見了。”
一個接一個。
八個人被龍御侍衛從人群裡拽出來，推到本田車前面，排成一排。
每個人都在抖。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穿拖鞋的中年男人直接跪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戴金鍊子的胖子兩條腿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站都站不住，被侍衛架著才沒倒。
光頭更誇張，直接開始抽自己嘴巴：“我賤！我多嘴！我手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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