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月不在,裴榮欽充當起主人,端坐在首位,一旁坐著他的妻子方諾。
看到聶凌希跟在裴棲硯身邊,幾個人除了裴俊澤,都面露驚異。
“大哥、二哥、大嫂,這麼早就來這裡,是要幹什麼,我不說,自己走,還是我讓人送你們走?”
裴榮欽回過神,蹙了蹙眉:“三弟,馬上過年了,母親今天不在不代表可以不談,你要是不談,那今年由你帶晚輩走訪各家親戚和公司夥伴。”
“我才不去,那些老傢伙看到我,不死都算他們身體好。”裴棲硯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一聲:“還是說大哥這是想讓我進公司了?”
“做什麼夢?”裴榮軒朝他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屑:“就你那愛玩的性子,不把公司賣了就不錯了,還想進公司,
你想進,你問問母親同不同意?裴家養你供你,沒讓你付出什麼,就每年讓你做點事情還要談條件?”
“那我以什麼身份去?”裴棲硯似對這些話免疫了,並不在意,嬉笑著坐在單人沙發扶手上,眉眼帶笑:“二哥,你要這麼說,是不是該把從我這借走的錢,還一還了?這都多少年了,你說呢?”
裴榮軒神情微僵,不自然地別過頭:“我們現在說的,不是一個事情,你那些錢不也是從裴家拿的。”
裴棲硯嗤笑一聲:“那我能從裴家拿,二哥怎麼不自己去,還來我這裡借?”
裴榮軒頓時啞口無言,心中暗罵:‘還不是你小子得寵,家裡的錢任你揮霍,最小最沒用,偏偏最讓母親心疼!’
聶凌希在一旁聽得有點昏昏欲睡,裴棲硯見狀,伸手拉住她。
不等她反應,裴棲硯邊說邊把她摁在沙發上,隨手塞給她一個抱枕:“二哥何必要自取其辱,我呢,沒別的,只要你們安安靜靜,這個年,咱們也安安穩穩地過,
不然跟去年一樣也沒事。”
他的話半威脅半警告,在場人卻都沒當回事,視線盯著他對聶凌希的動作,都莫名感覺裴棲硯變了。
聶凌希也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渾身不自在,可礙於人多,她也懶得去說什麼,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玩手機。
方諾迅速反應過來,試探性詢問:“三弟,你這是什麼情況?”
裴棲硯單手搭在聶凌希肩膀上,聳了聳肩:“大嫂作為過來人,這都看不出來嗎?”
此話一齣,在場幾人都驚了。
“成何體統?”裴榮欽忍不住斥責出聲,完全想象不明兩人怎麼會在一起的。
方諾在一旁面露驚異,懷疑他在開玩笑:“三弟,這話不好開玩笑的。”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裴棲硯表現得隨意,方諾不問都以為是在開玩笑。
裴榮軒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做勢站起身,還沒開口,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都來了,榮欽,榮軒,你們兩個又在跟棲硯說什麼?他身體才恢復一些,你們不要在這裡刺激他,
有什麼事情,你們做哥哥的,多讓讓,知道嗎?”
幾人看到一夜未睡的冉月在管家的攙扶下走過來,個個眼神流露出怪異
裴榮欽立馬站起身讓位:“媽,您今日不是……”
他欲言又止,冉月樂呵呵坐下,也並不想多解釋。
。關有事的夜昨跟該應測猜希凌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