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月聞言,低眸看他一眼,連連搖頭:“你不行,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裴棲硯早知這種答案,並不覺得奇怪,淡然點頭,餘光朝聶凌希望去,似在說:‘你看,我說得沒錯吧。’
聶凌希內心陷入沉思。
冉月這時指著裴榮軒,沉聲命令:“你去,今年就你帶晚輩去。”
裴榮軒噌地站起身,冷冷地掃了眼在場幾人,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大步離開。
見此,冉月頓感頭疼。
半晌,簡短的商談結束,裴榮欽被冉月拉去書房談事情。
聶凌希兩人回到房間。
裴棲硯倒在床上,睏意席捲全身,似馬上要睡了一樣。
聶凌希踢了下他的腿,雙手環抱在胸前,低眸俯視:“為什麼她連走親戚這種事情也不願意讓你去?”
裴棲硯將被子蓋在眼睛上,嘴裡喃喃:“之前說怕我累,怕我煩,也知道我脾氣不好會說錯話,但現在你覺得會是為什麼?”
聶凌希腦中陷入沉思,淡淡地道:“那裴榮軒的初戀怎麼回事?好像很丟人一樣。”
“我有記憶的時候他就這樣了,但我聽他們吵架的時候說過,那女生一家死得很離譜,屍體都說化成灰了,不過這麼多年過去,誰還在意真相,
裴榮軒都不在乎。”裴棲硯說著翻了個身,用被子將自己包裹。
因為一早有人來打掃過,被子已經換了乾淨的,上面依稀只剩下香氛的味道。
聶凌希猶豫著說:“你怎麼知道他不在意?”
裴棲硯從被子裡探出頭,面露無語:“在意不會查啊,這還用想嗎?”
“萬一只是沒辦法查呢?”聶凌希剛看他那樣子,可不像不想查的,如果自己查到了,告訴裴榮軒,說不定可以換點有用的訊息。
就是不知道裴榮軒有沒有利用價值,值不值得自己費力氣。
裴棲硯感覺她著魔了,什麼都覺得有可能性。
這時,聶凌希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看到是簫玉澤,猶豫兩秒,點選接通,隨即對面傳來疲憊的聲音。
“已經弄完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聶凌希看了眼手機時間,早上十一點整,簫玉澤這是一夜沒睡都在弄。
裴棲硯見狀,也慢慢坐起來。
聶凌希走到電腦前,沉聲道:“我有事走不開,你把資料傳給我。”
手機那邊安靜了會兒,才傳來簫玉澤啞聲說好。
很快,資料全部傳過來,總共九十八份,每一個上面都標註了照片。
裴棲硯站在旁邊,隨口道:“這些人看起來就不太行,你們不篩選,做多了都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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