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你要先跟我回去,我需要給你身體做個深度檢查。”
“等…等下!”裴棲硯單手捂住腦殼,想要緩一緩。
單良聽此,偏頭望向聶凌希。
四目相對,聶凌希並不開口,從剛才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說信那是不可能的。
她沒時間調查,但聽單良說單家,她似乎想起在瀛洲有個家族好像是姓“單”,具體幹什麼的她不瞭解。
加上這麼多年過去,瀛洲有什麼變化聶凌希還不清楚。
車子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樹蔭倒退出殘影,車內寂靜無聲,似乎能聽到彼此跳動的心跳聲。
裴棲硯平復了些雜亂的心情,鳳眸微眯流露出審視之色,嗓音低沉:“你剛剛說的,有什麼證據?”
單良一愣,想了想:“這個無須質疑,我們調查過。”
“no!no!”裴棲硯脫口而出否定了她的想法:“我問的是,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你弟弟的?從哪裡知道的?為什麼這麼肯定?
之前你所說的調查是什麼?”
單良一下子被問懵了,她向來只看結果,過程從未在意過,現在的想法也就是把裴棲硯帶回單家,好堵住悠悠眾口。
從前也沒人會這麼問自己,她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見她回答不上來,裴棲硯內心鬆了一口氣,語氣淡淡:“如果只是字面上的調查,我覺得你應該再嚴謹一點,聶凌希跟你說過一點,
那你知不知道我來裴家前,先到的是蕭家。”
“蕭家?”單良眉頭皺起,原本靠坐的姿勢,聽此一下坐正了,眼底閃過不解,然心裡卻是不信的,她更相信是裴棲硯不願意跟自己回去,不想失去裴家所帶來的權利,說的謊話。
沉思半晌,單良重新靠在座椅上,神色平靜:“棲硯,我先跟你說一下單家目前的情況,你再重新說一遍。”
裴棲硯蹙了蹙眉,有些不明白她要幹什麼,回答自己的問題不行嗎?
單良喉嚨乾澀,她咳嗽兩聲,一字一句細細地說:“我們單家在瀛洲已有幾百年的底蘊,裴家在我們面前也不過是點點星火,不足為意,
論財力,單家全國各地資產加起來單位用兆來形容,
黑白兩道皆有人脈,你或許不知道單家,如今的裴家老太太要是見到我,也要恭恭敬敬喚我大家主,你明白嗎?”
看著她流露出的自信高傲,裴棲硯、聶凌希都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變化。
好似她說的只是一件虛無平常的事情。
單良見他們不說話,繼續補充道:“知道國際科研院嗎?單家是幕後最大的決策人,京市最大的藝術院校,也是單家的。”
話落,車內再次安靜下來。
遲遲等不到她們回應,單良眸中閃過不悅,轉念一想,以為裴棲硯兩人是不是被嚇到了輕咳一聲,溫聲詢問:“棲硯,你們還想問什麼?”
裴棲硯兩人對視一眼,各自一笑。
“說完了是嗎?”裴棲硯不答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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