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師傅跟這種事情有關係?
想法在腦中徘徊,可能與不可能成了正比。
師傅跟姜逢一樣,對這種人體實驗有著很深的執念,真的很難排除他參與其中。
單良兩人見她這個樣子,不由露出奇怪的目光。
聶凌希想到什麼,睜眼盯著單良:“你確定你有弟弟,而不是妹妹?”
聞言,單良臉色一沉:“不可能是妹妹。”
也絕不能是妹妹,要是妹妹,單家就完了。
見她這麼篤定,聶凌希感覺有些奇怪,上下打量她一遍,輕笑一聲:“為什麼?感覺你很抗拒,是妹妹又怎麼了?”
“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但我父母臨死前說過,我只有弟弟,沒有什麼妹妹。”單良說完,深吸一口氣,看向裴棲硯:“你要證據,那我們現在去做親子鑑定。”
裴棲硯嘴角一扯,想都沒想就要拒絕。
聶凌希先他一步開口:“鑑定什麼的先等一下,我現在要去找人。”
“你找你的人,我只要他!”單良語調有些冷,此刻已經沒了剛才的溫柔,耐心全無:“你跟我走。”
裴棲硯聞言忙不迭搖頭:“不行!”伸手握住聶凌希胳膊,生怕她把自己推出去,抓得有些緊。
聶凌希眉心微蹙,卻沒推開,沉聲道:“不好意思,單小姐,你的錢只夠我把人帶給你看看,可不能帶走。”
單良眸色稍沉:“多少錢?”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主要他點天燈了。”
此話一齣,單良的臉徹底黑了,看著裴棲硯,恨不得找人直接把他綁走,她根本沒計劃會這麼麻煩。
以為說完就能帶走。
下午三點半,車子停在機場出口,聶凌希遠遠地就看到簫玉澤一身咖色大衣舉著傘站在雪中,身旁兩名手下站如松。
聶凌希二話不說推開門走下車,腳下生風小跑似的走過去,一把拉住簫玉澤胳膊:“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原本還在睏意中的簫玉澤,被她突然的出現而驚醒,眨了眨眼,一臉懵拿出手機:“什麼電話?我沒接到。”
聶凌希一愣。
簫玉澤試圖開啟手機,才發現打不開,這才想起來沒充電:“哦,我忘記充電,關機了。”
聶凌希眸色一沉。
而此時,車內單良遠遠地看到簫玉澤的臉和身形,與記憶中父親早期的樣子一模一樣,除了髮型,那眉眼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