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到厚厚的信封,心頭咯噔一下,乾笑著拿過信封:“好說,瞧把小哥急得,不過這規矩……”
聶凌希:“你覺得我能找來這裡,你所謂的規矩還存在嗎?”
女人呼吸一滯,沒再多言,點點頭笑著轉身。
越過一群烏煙瘴氣,女人領著聶凌希來到一處似衛生間的地方。
女人左右互看兩眼,單手撥開牆上鐘錶,一個紅色按鈕映入眼簾,按下剎那,廁所的另一邊秒變電梯。
片刻,兩人乘電梯近一分鐘,只聽叮的一聲,門開啟,對比上面的烏煙瘴氣,此刻撲面而來的是高檔香氛混雜著金錢的味道。
邁出電梯,女人率先走到一名彪形大漢面前。
聶凌希餘光掃過四周,角角落落擺放著幾塊金磚,頭頂水晶吊燈,擺放的傢俱皆是上品,舒緩的音樂讓人放鬆,依稀能聽到一些翻牌的聲音。
彪形大漢此時看了過來,聶凌希表現得不卑不亢,正面對視。
彪形大漢眼眸微眯,繼而抬手示意她往裡走。
女人沒再跟隨,聶凌希走在前面,猝不及防間就看到一個人被壓在長桌上,手指血淋淋的分離,對方甚至來不及慘叫就又被砍了第二根,而周圍人對此似習以為常,各玩各的,並沒有因此而停下。
“規矩就是規矩,拿不出來錢,總要留下點什麼吧,不然老子憑什麼相信你呢?”袒胸露背的男人半蹲在鼻青臉腫的男人面前,後背上的盤龍紋身彰顯個性,手中帶血的小刀邊說邊拍打在說不出話的人臉頰上:“記住了,一個月,再還不了,你的女兒可就是我的了。”
彪形大漢餘光注視著聶凌希,想看看她有沒有被嚇到,可見她冷靜得不像話心裡有些不滿,捂嘴輕咳一聲:“A哥,有人找您。”
“又是哪個沒腦子的蠢東西來找老子啊,男的女的?”章斐雙手撐住膝蓋站起身,身姿頎長,暴露在外的胸肌隨他動作晃動,腹肌線條明顯,懶散地轉動肩胛骨。
聶凌希閉了閉眼,伸手摘掉口罩:“你看看我是男是女?”
“這聲怎麼有點耳熟?”章斐不確定地轉過身,眯眼看清聶凌希那張面無表情且看起來乖乖的小臉,瞬時像看到鬼一樣,連忙抬手捂住身體躲到一旁站立的人身後,探出一個寸頭腦袋不確定地又看了眼。
其餘人嚇了一跳,還是第一次看到章斐這老鼠見了貓的樣子。
聶凌希薄唇微抿,雙手插兜一動不動盯著他。
章斐眨了眨眼,確定沒認錯後,說話都不利索了:“希,凌,姐,不是,祖宗,您怎麼,大老遠,來,來我這,小,小地方了?”手裡也沒閒著招呼旁邊人拿衣服。
聶凌希翻了白眼,摘下帽子,黑如墨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你覺得呢?”
周圍人目光忽而瞪大,似看呆了般定在原地,離得最近的彪形大漢肩膀被聶凌希秀髮掃過,像刺一樣扎的他心顫,慌忙後退半步。
章斐迅速穿好衣服,跑到聶凌希面前,討好般眨巴著黑色大眼睛:“凌姐,這次要小弟做什麼啊?”
聶凌希語調不緊不慢:“聶家有筆債,是不是沒還?”
“啊?哪個聶家?”章斐大腦迅速運轉,轉頭看向彪形大漢:“還有人欠我們錢沒還?”
聶凌希轉頭看向彪形大漢:“臨城首富聶家。”
彪形大漢迅速反應過來點點頭:“是欠了我們錢,但已經還清本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