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三少,這地方沒有攝像頭,影片這……有點……”
“你覺得我信嗎?”裴棲硯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明面上沒有,暗地裡會沒有嗎?動動腦子,不要一副腦子進水的模樣,說是我的人,小爺都嫌丟人。”
助理閉上嘴,無奈又無助地看著他離開。
天色漸亮,綿綿細雨變成大雪,聶凌希打著哈欠穿戴整齊從樓上下來,林晴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書包和圍巾。
聶閆松一反常態笑意吟吟放下報紙站起身:“醒了,昨晚聽管家說你沒吃飯,是還在生氣?爸爸已經訓斥過錦珩了,今早他還說要給你買禮物說對不起呢。”
聶凌希上前的腳步未停,視線掃到他已經拆掉石膏的手臂,面露關切不答反問:“父親的手好些了?”
“好多了,今早才拆的石膏,喬家的藥的確很好。”聶閆松昨天連夜讓醫生把藥做了檢查,報告顯示藥沒有任何問題,接骨療傷有奇效,他吃了兩顆,今早手臂就沒昨天那麼疼了。
說來也真是神奇,喬家現在的醫術這麼強了嗎?以後地位不可估量啊。
聶凌希笑了笑:“那就好,剛父親說錦珩弟弟要送我禮物,那我可以選嗎?”
她像是放開了,對聶閆松沒有任何防備,亮晶晶的眼眸純澈乾淨,無一絲雜質,問話時,聲音清脆悅耳,似山澗清泉。
聶閆松一時嘴快,沒有細想:“當然可以,你想要什麼?”
“可以要他的課後筆記本嗎?過兩天要考試,我有好多不會,實驗班教得不一樣,也不好麻煩喬同學教我,所以想看看錦珩弟弟的,放心我不會弄壞的。”聶凌希大大的眼睛寫滿渴望,似求上進的乖乖女。
聶閆松沒有拒絕地點點頭:“當然,我讓他整理一下,考試不用緊張。”停了一下又補充道:“如果學校讓你繼續在實驗班,你就答應沒事,只要你想,在哪都能學。”
聶凌希乖巧地答應,似忘了前兩天發生的不愉快:“那父親,我先上學了,今天有奚老師讓我們早些到校。”
“行,讓傭人給你把早飯帶一份,忙著學習也要好好吃飯,身體重要”聶閆松像個關愛子女的慈父,那笑意吟吟的面下,卻無一絲溫情,只有對利益的算計。
聶凌希點點頭,走到門口接過林晴手裡的圍巾戴在脖子上,轉身衝聶閆松甜甜一笑:“父親再見。”
聶閆松衝她擺擺手,目送她上了車。
聶錦珩這時從餐廳走出來,眉宇間表露出不耐煩:“爸,我不記筆記,也沒說過要送她禮物,你想討好沒必要這樣吧。”
聶閆松眸色稍暗,盯他一眼:“不論她心中所想,既然帶來了實際利益你就應該知道,維持表面上的和諧比撕破臉要好得多,況且,你順手記一下就能讓她對你放下戒備,
何樂而不為?非要鬧得大家都不開心,你覺得到時候撕破臉我該向著誰?”
聶錦珩攥緊拳頭,眸中染上不甘。
聶閆松聲音沉重,苦口婆心道:“你還小,有些事情我教你,你就照著做,對你未來有幫助,未來這聶家到你手裡,你需要接觸的人更多,不要為了一點不愉快就跟你媽一樣,
有的時候控制一下自己,沒有壞處,你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聶錦珩悶聲嗯了聲:“知道了。”
聶閆松見狀嘆了口氣:“爸爸說這麼多,不是偏心誰,你跟萱依是我看著長大的,誰親誰疏,我有分寸,但你們也別讓我太難做,爸爸也很難辦。”
聶錦珩沒說話,自昨天過後,心裡已經對他沒了從前那般信賴,只有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