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的管理員也懵了,看了眼自己手裡的金幣,忽然就不香了,猶豫幾秒他轉身小跑往樓上走。
裴棲硯不缺錢,可看到聶凌希隨手丟出來這麼多還是被驚了一瞬,更加看不懂她是想幹什麼。
“怎麼樣?”聶凌希眉眼帶笑不入心,指尖扣在篩盅上,已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反觀胡立卻有些猶豫了,看了眼自己的點數,氣焰降下去一半。
沉默片刻,胡立一把推翻自己的篩盅:“算了,算了,不跟你這個丫頭計較,我要回家睡覺。”
賭桌上的賭徒不怕輸錢,怕丟命,從來都是如此。
其餘人見狀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玩不起的慫貨。”
“以後改名吧,還以為你真這麼大膽。”
胡立臉色有些紅,拿起東西就要走。
下一秒,一個篩盅直直砸在他後背。
胡立疼得踉蹌幾步,面露慌張回頭,看到桌上四個六,心下一沉,剎那間,一道陰影照下。
不等回頭,脖子便被一股力道遏制住。
聶凌希左手用力攥緊,眼神冷若冰霜:“這賭是你說的,想走,你覺得可能嗎?”話落,抓住他頭顱砸在桌上,冷笑一聲:“看清楚了,你輸了?”
“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有家人,我還有孩子,你要錢,我都給你,都給你!”
胡立欲掙扎求饒。
聶凌希聽完沒有絲毫心軟,手上力道更加重。
忽而,一股沉悶有力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哪來的丫頭片子,不知天高地厚來老子地盤鬧事。”
聶凌希聽到這聲音,眼底閃過一瞬的陰戾,手沒松,頭也不回道:“願賭服輸,有何不對嗎?金老闆。”
金強微愣,注視著聶凌希後背,莫名有種熟悉感:“聽聞閣下來此是找我,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我們之前認識嗎?”
聶凌希笑意消散,手中用力將胡立最後一絲氣息掐斷,一字一句帶著幾分森冷感“不知道金老闆還記不記得十七年前,瀛洲拍賣場,你曾跪在我面前把命賣給了我,現在是不是該還了?”
“十七年前?”金強重複一遍,驀然想到什麼,瞳孔驟然放大,腳下一個不穩摔在地上,眼中流露出恐慌:“你……你是誰?”
“金老闆貴人多忘事,連我都不記得也正常。”聶凌希緩緩轉過身,眸中無一絲溫情地望向他:“我姓聶,聶凌希,或者你也可以叫我,聶七。”
金強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聶凌希,想把面前這個年輕面貌與腦海中那位同樣長相的人聯絡在一起,面前的容貌更加稚嫩,可他記得那人已經死了十幾年,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不對,這不對?!
他逃也似的往上爬,嘴裡尖聲呵斥:“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轉頭看到聶凌希朝自己走來,金強嚇得臉色煞白:“攔住她,攔住她!快攔住她!”
四周手下聞言蜂擁而上,聶凌希抓起一把椅子,轉手砸在第一個人身上,用了十足的力氣,直接開瓢,完全不給其他人反應機會,左一拳又一腳,打得人血花四濺。
。竄逃張慌,風生下腳,怕害加更狀見強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