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凌希看了眼房門,她說怎麼唯獨這間房最大最好卻沒人住,原來是主臥,但也不對,裴棲硯的房子他幹嘛不住主臥?
心裡暗自腹誹吐槽,面上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小叔,是你讓我選的。”
“嗯,我也沒怪你,誇你呢。”
裴棲硯說著越過她往樓梯口走。
聶凌希心中翻了白眼:‘誰信。’
“走,送你上學,晚上送你個小禮物。”
聶凌希聽到這話愣了下,直覺告訴她這個禮物自己不會很喜歡。
上午八點整,粉色越野車高調地停在藍洋校門口,正是上學時間,來往學生比夜裡還要多,諸多老師也停下腳步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這車是誰的,上次來鬧得沸沸揚揚,這一大早又停在學校幹什麼?
他們正猜測裴棲硯來學校幹什麼,聶凌希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嶄新的校服不帶一絲褶皺,圍巾還是昨日的那條灰藍色,長髮紮成丸子頭,額間兩縷碎髮,未施粉黛的小臉埋在圍巾中一半。
聶凌希抬手揮了揮手:“小叔再見。”
裴棲硯笑而不語,朝她擺了擺手,心道:‘真能裝。’
聶凌希轉過身,眼底那份淺笑消散無蹤,緊接著閃現一抹不耐煩:‘煩!’
周圍那些驚異、探究的目光,她全然忽視,走了沒多遠就聽到身後車子離開的聲音,偏頭看了眼,餘光掃到正看自己的聶錦珩、聶萱依兩人,眉峰上揚,莞爾一笑,一言不發走入校園。
聶萱依攥緊雙手,眼眶泛起紅血絲,快要溢位來的嫉妒:“她憑什麼?憑什麼能讓裴三少親自送?”
昨天聶凌希還沒回聶家,聽聶閆松說是被裴棲硯帶走補習,聶萱依搞不懂明明之前裴棲硯還很嫌棄她啊,怎麼忽然這麼關心了?
聶錦珩眉頭緊皺:“姐,你沒跟俊澤哥聯絡嗎?”
聽到這聶萱依更想哭,自從裴俊澤被帶回裴家就再沒跟自己聯絡過,自己主動發出去的訊息全是石沉大海,聽蘇玉說裴俊澤被他父親派人監視起來,專心研學,在非必要的時候都不會再給他單獨出門遊玩的機會,而且禁止談戀愛,手機都裝了監視器。
裴俊澤起初想鬧,他父親就直接把他送去了少管所,幾天的折磨他也就不敢再鬧,只能乖乖聽話。
聶錦珩見她不說話,心中也有了答案,抬手拍了拍她肩膀:“姐,其實我一直想說俊澤哥並非良配,在裴家也沒有實權,處處低人一等,談戀愛可以,結婚還是要斟酌一下。”
聶萱依雙手鬆開又攥緊:“我當然知道他不是最好的人選。”
但婚約是聶凌希,她的一切不論是人還是東西,自己都要搶過來,就算自己不要也不能給她。
聶錦珩還想問什麼,上課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門口原本還停留的學生開始往裡跑。
聶錦珩看了眼學校,沉思道:“姐,你放心,等成績釋出,學校裡就不可能再有聶凌希。”
聶萱依點頭不語,腦中還沉浸在嫉妒中沒有回神。
*
聶凌希拿著筆袋站在走廊裡與實驗班同學一起排隊進教室,放眼望去,多個教室門口兩名老師正逐一對學生檢查,高三學生排隊進門,場面有些嘈雜,而他們班由秦朗親自監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