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可遇這時得知訊息著急忙慌跑到黑衣保鏢面前,氣都沒喘勻,伸手攔住:“等,等一下,這中間有誤會。”
為首的人見狀,臉色微變:“我們就是在解決誤會,請不要阻攔。”
話落,他欲上前。
溪可遇一把抓住他的手,自知多說無益,用力甩開冷聲呵斥:“你們這個樣子哪像解決問題的?我親自帶聶同學過去。”
黑衣保鏢相看一眼,腳步一轉讓開一條路,可看著聶凌希的眼神依舊帶刺,似她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偷盜者。
溪可遇轉身拉住聶凌希,溫聲安撫:“別怕,有我在,只要解決完問題就好。”
聶凌希紅潤的雙眸輕輕顫動,上手抱住她胳膊,頭微垂,像只因為害怕而瑟縮的小鹿。
而溪可遇雖然知道她身份,可看到這樣的她還是難以想象她是姜逢那個神經病的師妹。
‘這麼乖乖軟軟、漂漂釀釀的菇涼,一定只是師妹,不是姜瘋子的性格,肯定是!’
溪可遇在心裡嘀咕著,手上握得更緊,領著她往前走。
喬嫚嫚欲阻止,徐萊強硬地拉住她,無聲搖頭。
人群中聶錦珩眼中帶笑,似計謀得逞的狐狸,偏頭衝聶萱依說:“姐,給爸打電話,大姐做出這樣的事情,爸爸不到場說不過去了。”
聶萱依剛還沉浸在欣喜中,聽到他這麼說,忽然想到什麼,面露震驚:“這是你做的?”
“她自己手腳不乾淨自尋死路,怪不了我舉報揭發。”
上午第一場考試結束時,他親眼看到聶凌希走入老師辦公室翻找東西,一眼就看到她手裡拿著考題答案,還拿手機拍了下來。
要知道,考試期間是不允許攜帶任何電子裝置進入考場,都會統一上交給監考老師,她公然不交還竊取答案,簡直罪加一等。
聶萱依捂住嘴,被折騰過兩次,心中不免謹慎些:“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她……”
聶錦珩知道她想說什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放心,我已經將證據發給了校長,高畫質影片加照片,除非聶凌希是校長都庇護的人,否則這次她必死無疑。”
藍洋校長能穩坐這個位置幾十年不出差錯,也不是全靠錢財支撐,主要是他一視同仁,只要不觸犯校規禁區就沒事,但聶凌希偷盜已經觸犯了,不可能沒事。
聶萱依聽他這麼說,不安的心漸漸消散,笑眯眯地拿出手機給聶閆松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裝得一副痛心疾首哭喊著:“爸,姐姐她這次可是闖大禍了!”
*
校長辦公室裡,溪可遇領著聶凌希走進去,幾位在臨城的校董也被請來,其中坐在首位的校長已是滿頭花白,留有銀白長鬍須,身著黑色中式盤扣暗紋長衫,手持一串黑檀佛珠,無聲盤捻著,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幾位校董面面相覷,投射在聶凌希身上的目光不算和善,似一群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審視螻蟻。
“溪老師,請你出去。”
有人提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