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偷考題,下次偷什麼就不知道了。”
有人一語雙關,喬嫚嫚聽不下去推了他一把:“早上沒刷牙嗎?嘴巴這麼臭?什麼叫板上釘釘,你錘的?”
徐萊伸手拉住,瞪著要還手的人:“事實如何要聽校方評判,影片也是合成,在這跟風造謠你們就是背後之人的幫手。”
聶凌希聽到動靜轉頭看了他們一眼,溪可遇這時在旁邊悄聲道:“你放心,是真的假不了。”
聶凌希垂下頭,在外人眼中她似已經無力辯駁,心中冷笑:‘假的、真的,真的?假的,誰分得清?反正我分不清。’
藍銀此時舉起電腦,盯著聶錦珩冷聲質問:“那麼請問攝像頭裡的這個人是你嗎?”
聶錦珩看清影片裡的人,臉色瞬變,瞳孔驟縮又放大,難以置信地要去拿影片。
藍銀一個抬手錯開往後退:“你只要回答是和不是,動手是什麼意思?心虛?”
眾人聞言,大腦一時沒拐過彎。
聶閆松在旁看得真切,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聶錦珩眼神閃爍不定:“我沒去過辦公室。”
“沒去過?沒去過你影片怎麼拍的?”藍銀輕笑一聲,上下打量著他:“你不覺得你這話很矛盾嗎?”
聶錦珩身體猛然一僵,回過神忙不迭解釋:“我去過,但我是跟著聶凌希,我看到她進去的,我沒進去!”
藍銀瞥了眼電腦:“你的意思是我們學校的攝像頭被人篡改了?所以你在質疑藍洋的安防系統?”
“我……”
聶錦珩話沒說完,聶閆松一把拉住他,沉聲解釋:“錦珩並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想說他並未進辦公室,只是在門口。”
聶錦珩點點頭附和。
藍銀點了下電腦按鍵:“巧了,藍洋最不缺的就是攝像頭,你看這個影片怎麼解釋?”
這次不是暫停,裡面的每一幀都在宣告聶錦珩進了辦公室,且把門關上了。
聶錦珩還沒有徹底慌,抬手指向聶閆松的手機:“如果我進去了,那我的影片呢?我是親眼看到,親自錄下的!”
藍銀挑眉望向秘書。
秘書也結束了審查,沉聲回應:“你的影片是合成,雖然技術精湛,看起來跟真的一樣,但你似乎忘了藍洋學校最開始的定位是什麼,這種小兒科手段放在我們面前根本不夠看。”
藍洋建立初期是準備打造成全國甚至全球最頂尖的計算機學校,但後面困難太多就放棄了,可技術沒有,藍銀作為校董也是在國際駭客協會任職,藍洋的安撫一直由她管理。
她一般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回來,可今天藍洋的防火牆出現波動,又聽說洩題了,這才從外地回來,獨自排查情況,除了校長,她的地方是第一。
“什麼?”聶錦珩伸手搶過電腦:“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合成!”
而看到電腦上的字,他蒙了,影片以技術手段把自己的臉變成了聶凌希,偷拍視角也是合成。
藍銀眸色陰沉,聲音發冷:“你是覺得資料在說謊,還是覺得我們都是傻子?你們的家事學校管不了,但這麼光明正大地挑釁我藍家的,聶錦珩,你是第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