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凌希抬手摘下頭盔,隨手理了理頭髮,蹙眉望向姜逢,餘光掃視周圍,一眼就看到姜逢對面不懷好意的男人。
她看了眼葉敏,抬腳走過去,耳邊是周圍的議論聲。
“女的?這人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錯覺嗎?怎麼我也覺得眼熟?”
“先不說這個,姜逢找幫手就找了個比她還小的?鬧呢。”
“直接承認自己沒本事不行嗎?非要大費周章,煩不煩啊。”
“我想起來了,她不是聶家那個從山裡回來的大小姐嗎?她跟姜逢認識?”
“我記得這姜大小姐好像也在山裡待過,美其名曰是苦修,看現在原來也是被姜家不要的存在啊。”
“據我所知姜大小姐的母親當年可是魔都霓虹景區的頭牌,能嫁進姜家已經是燒高香,頭牌的女兒不受待見很正常。”
這句話落在聶凌希耳裡,她腳步一停,轉頭望向說話的人:“你這麼瞭解,是因為受過這種待遇嗎?”
男人一愣,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張嘴要反駁。
聶凌希卻沒給她機會,收回視線走到姜逢身邊:“怎麼回事?你不是能解決嗎?”
“別取笑我了,回頭請你吃飯。”姜逢舉傘的手微微傾斜,臉上露出一絲委屈,嗓音軟了幾分,似撒嬌:“我也沒想到他們耍詐啊,我的人現在都還生死未卜,小師妹。”
聶凌希眼中閃過嫌棄,轉頭看向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站起身,先她一步開口:“我認識你,聶家那個山裡回來的,你倆竟然認識?”嗤笑一聲:“果然是一丘之貉,但你來能幹什麼?給她收屍嗎?”
臨城人現在誰不知道聶凌希就是個柔弱可欺的小可憐,在聶家根本不受重視,背靠汪家、田家,手拿裴家婚約又如何?裴家也不承認啊。
姜逢就算是姜家承認的大小姐,真正管她的還不是一個坐輪椅的老太太,能養她這麼大,全靠有點腦子會讀點書,不然也是個廢物。
她倆站在一起就是廢物成堆,沒用。
聶凌希瞥了眼遠處摩托車賽道,一旁倒地的車子還有血,剛來的路上遇到好幾輛救護車,想來就是姜逢的人。
男人見她不說話,面露不悅:“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沒意思。”聶凌希收回視線,眸色深沉得讓人心驚:“我也認識你,獵虎的二把手,你們跟姜逢的賭約結束了,現在換我來賭,錢給他。”
比起剛才的不肯,姜逢這次給得很爽快,也不糾結對方是不是作弊。
夏盛微愣,眉心蹙起:“你?”嘴角露出淺笑,似在嘲諷:“先不說你拿什麼賭吧,你有什麼資格賭?不過是個落魄小姐,裝得像個高手,等下死了是不是還要我給聶家賠點錢啊?
還是你覺得會騎個車就是高手了?別逗了小廢物,給了錢就滾,趁我現在心情好。”
他從骨子裡就沒覺得聶凌希有什麼用,完全沒把她放眼裡。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聶凌希不怒反笑。
夏盛冷呵一聲:“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那你說說你能拿出多少錢?我再考慮要不要陪你鬧。”
“光錢多沒意思,我輸了我把姜逢給你們,她剛給你們的錢我再雙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