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惹葉敏,她根本不會說得這麼絕。
葉敏冷笑道:“他還不至於惹到我,本來就沒必要了,他爸媽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另一個書香門第,我算什麼啊,而且他爸媽說得很清楚,我不配,那我何必高攀?
師妹,以後你找物件,一定不能找這種沒有主見的男人,什麼媽寶男更不行。”
說著,葉敏沉默兩秒又說:“你找贅婿吧,我看上次給你送衣服的就不錯,挺靠譜,最關鍵,無父無母,沒有親戚!”
聶凌希一口氣哽在喉嚨裡,沒有接話地轉頭望向窗外。
葉敏沒有發現她的不對,還在吐槽。
與此同時,結束通話的手機被江望捧在手裡,臉上剛揚起的笑凝固在臉上,車內安安靜靜,只剩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裴棲硯靠在車座後背,雙手一攤:“就說沒必要,現在人財兩空。”
向洋開著車:“江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換一個吧。”
江望沒理他們的話,抬頭詢問:“明天聶家舉辦年會,聶凌希一定會讓她去的,對吧。”
這話沒人回答,畢竟沒人知道。
江望垂下頭,將手機塞回裴棲硯手裡:“你們根本就不懂,敏敏一定是在生我的氣,氣我這麼久才找到她,只要我好好道歉就好了。”
裴棲硯翻了白眼沒有說話,向洋也是覺得他無可救藥的神情。
*
凌晨一點半,聶凌希走進聶家大門,保安看到她有些意外她這麼晚回來,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忍不住提醒:“聶小姐,聶家今天挺亂的,您注意安全啊。”
聶凌希腳步一頓,朝他微微一笑:“謝謝。”
保安看著她往裡走的背影,搖了搖頭。
片刻,聶凌希推門走進屋,下一秒通往樓梯的燈全亮了,順光看去,聶閆松身穿灰色居家服站在二樓,眼中帶笑。
“回來了?在裴家怎麼樣?”聶閆松一副關愛子女的慈父模樣,唯獨眼底沒有半分溫情。
聶凌希一邊拖鞋一邊溫聲回應:“挺好的,裴奶奶很喜歡我,父親,明天年會,你怎麼還沒休息?”
“當然是等你。”聶閆松邁步走下樓,眼中神色不明:“回來這麼久,爸爸還沒有好好問過你在山上過得如何,明天藉著年會,爸爸準備把自己一半的股份給你,加上你媽媽留下的,
以後你就是聶家公司最大的股東,你覺得怎麼樣?”
他停在最後一個臺階上,居高臨下望著聶凌希。
聶凌希單手拿著外套,面露笑意:“我聽父親的。”
“明天爸爸有位老朋友要來,你明日幫爸爸去機場接一下,可以嗎?”聶閆松話語輕鬆,似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忙。
聶凌希眸光微閃:“沒問題啊,我明天一早就去,父親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
“你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