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具渾身是血的屍體掉在面前,他直接嚇昏過去。
屋內,吃東西的向陽聽到外面傳來桌椅粉碎的聲音,悄悄來到門前想要探頭往外看,剛把門拉開一條縫,一隻手就把門重新關上,伴隨一聲呵斥聲。
“等我敲門再出來。”
向陽一臉懵逼站在門口,那聲音怎麼聽起來像個女生,好像還在哪裡聽過。
裴棲硯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可他與遊老的勝負還未分,正是關鍵時刻,他無心去管,只能加快速度。
遊老看穿他的心思,溫聲提醒:“三少爺,老夫奉勸你一句,不該你的,別拿,不是你的,彆強求,外面如何你應該清楚,現在放棄離開,還能免受些苦難。”
裴棲硯看他一眼,語氣平靜:“我從沒有中途放棄的時候,遊老要是覺得自己比不過,可以說,我放放水也可以。”
遊老聽此,眉心微蹙,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門外,聶凌希將手上血液擦在一人臉上,眼底血色攀爬而上,遍地屍骸由她踩踏,這一刻,她彷彿成了索命閻羅。
“我記得沒錯,無名人是不準進入國內的,你們是誰帶進來的?”
眾人聽到聶凌希說這話,很明顯她知道他們的身份。
“你以為現在還是十幾年前的時候嗎?只要有錢,別說來京市,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你應該跟我們一樣吧,我奉勸你,外面還有很多人,這次裡面那小子活不了,你現在走,還能活。”
聶凌希丟掉手裡的屍體,冷笑一聲:“看來發生了不少事情。”
話落,雙刃齊開,左一拳,右一刀,瞬間撂倒一大片,血腥場面不亞於邊境戰場。
傍晚,殺戮停止,聶凌希站在樓梯口將最後一個人丟下去,那屍體堆成山一樣,屋外大雪封路,路燈都停止了它的工作。
聶凌希閉了閉眼,轉頭望向一身後包廂大門,抬腳走過去,輕輕叩響房門。
一直守在房門口的向陽被這聲敲門給驚醒,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不等反應,門開了。
當看到衣襬全是血時,向陽倒吸一口冷氣,目光挪到聶凌希臉上,他已經忘了呼吸,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半天發不出聲音,他感覺腦子好像死了。
聶凌希看他一眼,沒有說話,徑直越過他走到裴棲硯身後,見他正在對一枚棋子的落點而猶豫,一言不發抓起一顆子落在中間偏左的位置。
喝茶的遊老臉色大變。
裴棲硯轉頭望向身邊之人,看到是聶凌希,與向陽如出一轍的表情。
“這麼明顯的破綻,你需要考慮這麼久嗎?”聶凌希說著,抓起一杯茶仰頭一飲而盡。
遊老沉聲呵斥:“觀棋不語真君子,你做什麼?”
“你看我像君子嗎?”聶凌希懟完,低眸看向裴棲硯:“外面的人已經解決完了,剛才那棋算我送你的,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裴棲硯視線掠過她身後敞開的大門,喉結上下滾動,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保護自己的人竟然是聶凌希?
看場面,上百人都是小數目,這很離譜!
“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