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萱依緩緩站起身,顫抖的雙手攥緊裙襬,啞聲詢問:“我答應你們,在此期間,你們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門口的女人輕笑一聲:“保證,那得看你的表現咯,廢物呢,是沒有資格談條件的哦,不過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上,可以勉為其難答應你一下。”
男人聽此,冷聲道:“該走了。”
聶萱依不再停留,邁步走向他們,眼中神色堅定,內心對聶凌希的恨在瘋狂增長。
聶錦珩見此下意識拉住聶萱依的手:“姐,他們是誰?”
“不要問哦帥哥。”女人不知何時來到聶錦珩身後,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後拉:“你姐姐是要去做大事情的,你就跟我走吧。”
聶錦珩掙扎兩下沒掙開,再次抬頭,就看到聶萱依跟在男人身邊離開了,地上的屍體在不斷往水牢裡流血,數不盡的蛇蟲開始攀爬,瘋狂而興奮地享受著美食。
——
早上九點半,聶凌希剛從樓上下來就聽到聶萱依、聶錦珩和溫緲消失的訊息。
聶閆松站在客廳裡,手裡攥著離婚協議書,臉色陰沉:“和平結束?誰給她的膽子說出這種話!她出軌憑什麼是和平結束!還要從我這裡拿走一部分財產,做夢!”
說罷,他揚手撕了協議書,丟在地上,呼吸粗重,心臟發出刺痛感,聶閆松忍不住往後倒。
聶凌希站在臺階上,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低眸開啟手機,章斐凌晨四點發來訊息說:“蘇玉被人帶走了,蘇家的那些親戚不少人也被帶走了,像是要混淆什麼,凌姐,
接下來怎麼做?”
聶凌希沉思片刻:“不做。”
收起手機,聶凌希走下樓,邊說邊往聶閆松身旁走:“他們有膽這麼說,自然有能力,你在這裡發火也沒什麼用,人還不是跑了?”
聶閆松覺得她在嘲諷,面色一沉:“你很開心?聶凌希,別以為覺得我對你有愧,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你再強,我也是你父親。”
聶凌希唇角微勾,眉眼上挑:“我只是在跟父親談論事實,這麼激動做什麼?”
聶閆松雙手攥緊,深吸一口氣:“反正你現在滿意了,達到目的了,你如願了。”
同樣意思的話,他說了三遍,聶凌希卻從中聽到了三種不同意思。
聶凌希輕笑一聲:“父親這是後悔這麼對他們了?那要不你把他們找回來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你繼續戴你的綠帽子。”
“你!”聶閆松閉了閉眼,咬牙切齒道:“你非要一遍一遍提醒我嗎?”
聶凌希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父親想聽阿諛奉承,拿點誠意出來。”
聽此,聶閆松神色一怔,看了眼她伸出來的手,蹙眉不解:“你又要什麼?”
聶凌希面色不變,語氣淡淡:“我記得我媽媽的嫁妝有一部分被奶奶收進私院了,鑰匙你應該有,給我。”
“什麼嫁妝?你媽當初只帶了那些進門,都給你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聶閆松說完就要走。
“那我找起來弄出的動靜,父親可要承受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