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垂下頭,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爭辯什麼,似被人抽了筋骨。
裴棲硯在旁感受到氣氛凝固,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
末地,簫玉澤回過神,徹底接受了事實,感受到聶凌希的目光,轉頭衝她微微一笑,語調輕鬆:“如果是這個樣子,那我或許會好受不少,
不過傳男不傳女挺有意思的,我倒是好奇,你口中的那些人能對我做什麼?”
單良神情微愣,麻木地抬起頭看她,似沒聽懂。
簫玉澤移開視線,隨口道:“我現在這邊有件事情需要處理,等結束跟你回去。”
“你就不怕?”單良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簫玉澤雙手插兜,輕笑一聲:“怕什麼?怕他們心軟嗎?你現在除了帶我回去,還能帶誰?”
單良無言以對。
“不過說好,我不改名也不改姓,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名字。”簫玉澤說得直白,似沒有因為這個真相而感到有什麼不適。
聶凌希眉心微蹙,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加上心理年齡又比他們大很多,簫玉澤這樣,反而不對勁。
單良張口要拒絕。
簫玉澤已經料到她要說什麼,直接抬手打斷:“給他們多一個針對的理由,總比他們自己找理由來針對得好。”
說罷,簫玉澤看向聶凌希:“那邊還有事等我們,該走了。”
聶凌希點點頭,給了裴棲硯一個眼神,三人隨即一同離開。
單良停在原地,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
幾人坐上車,聶凌希才詢問簫玉澤去機場的事情。
“姜逢說你去接師傅,人呢?”
簫玉澤單手支著頭,面帶微笑,搖搖頭:“跟你們來了,師傅在哪,我也不知道了,可能自己找地方了吧。”
聶凌希眉頭緊皺:“師傅來是做什麼?”
“不知道,突然就說來,我也不清楚。”簫玉澤有氣無力地打了個哈欠,半靠在窗戶上:“困。”
“你的身體……”聶凌希欲言又止。
簫玉澤瞥了眼裴棲硯,輕笑一聲:“我知道,挺不爽的,怎麼跟他一樣啊。”
裴棲硯抿唇反駁:“什麼意思?”
簫玉澤:“字面意思。”
兩人從前就不對付,聶凌希見狀拉住裴棲硯,阻止他再說話。
“我要的人是已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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