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數，再多變數又如何。
她赫舍里氏芳華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何怕之有。
“小鳳，今晚你幫本宮傳封信去赫舍里氏府，本宮要知道前朝到底發生了何事。”心念通達後，芳華就想起正事來。
“是，主人你放心，一定平安送達。”
芳華剛打算寫信，門外傳來承祜的聲音。
“皇額娘，兒子可以進來嗎？”
芳華正在收房，這裡都是她平日裡處理宮務的地方，承祜鮮少前來。
“進來。”芳華用東西蓋住剛寫不過幾字的信紙，然後對外回應道。
承祜是一個人進來的，奶孃等人都守在門外。
進來後承祜就將門關上。
見他這樣芳華十分不解，“這是怎麼了？”兒子越發像個小大人，這讓芳華真的十分不習慣。
“皇額娘，兒子是來問你啟蒙之事的。”今天皇阿瑪問他了，是否要去阿哥所居住。
他沒有拒絕，也沒答應。
裝傻過去，可他知道，離開皇額娘是遲早之事。
“你想啟蒙？”兒子很聰明，平日裡她已經讓人教他啟蒙了，只不過都是瞞著外人進行。
“或者說，你想搬離坤寧宮？”芳華自是不捨兒子，可她更清楚康熙今日提及啟蒙的目的、。
不管他為了什麼，她都沒有反對的權力。
“兒子不想，可皇阿瑪問兒子了。”承祜眼裡帶上委屈之色，“兒子還小，不想離開皇額娘。”
他是真不想。
但他也明白，這事他們說了不算。
“你不想離開額娘就不會讓你離開，沒人能逼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就算額娘也不可以。”芳華眼眶泛紅，心裡說不上的難過。
她沒忘今年是承祜離開她的時間，雖然上一世兒子離開的時間過去，可她半點不敢馬虎大意。
這件事情除她和小鳳外，無一人知曉，外人只知道她這些日子一直親自照料承祜。
只當她是寵愛孩子。
承祜沒想到皇額娘會如此說，但他又心有不安，“可皇阿瑪想兒子搬去阿哥所。”他雖然不知道皇阿瑪為何如此，但他知道，皇額娘是不會願意的。
“別聽你皇阿瑪的，額娘不同意，他無法讓你從本宮身邊離開。”她作為皇后多留兒子幾年都不成嗎？
哼，信不信，他敢讓兩歲多的承祜去阿哥所，她就敢讓所有孩子全都搬離親額娘身邊。
這些年她的仁慈真當成他得寸進尺的資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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