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還是不死。”
“你們自己選擇。”
話音一落。
軒轅龍圖便直接離開了房間。
徒留趙清雀和柳洛璃二女，在那兒面面相覷。
柳洛璃不敢再離開房間。
生怕趙清雀又一次想不開，而趙清雀抱著雙腿，在床上枯坐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
她從沉默中醒來。
原本麻木空洞的雙眼，逐漸恢復了一絲生氣和靈動。
“我不想死了。”
這是她對柳洛璃說的第一句話。
柳洛璃欣喜萬分。
她知道，這種事別人勸是沒有用的。
只有自己想通，才是真正的有救。
接著，趙清雀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五師姐，你有沒有感覺，大師傅很怪？”
柳洛璃一驚。
下意識看了眼頭頂。
趙清雀卻灑然一笑，道：“你放心吧，他肯定能聽見我們說話。”
“但我想，以他那超脫凡人的態度。”
“是不會管我們說了什麼的。”
“是嗎？”
趙清雀這兩個字，是對著頭頂天花板說的。
說給誰聽的，不言而喻。
而沒有回應。
就是最好的回應。
柳洛璃鬆了口氣，隨後坐在床邊看著趙清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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