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建民悠悠轉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睜眼便看到窗外那明亮得有些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床鋪上。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著哈欠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天都已經大亮了。
就在這時,鄒水金那熟悉而響亮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進來:“建民啊,快起來!今天你得幫忙把鞠(豬)欄裡的鞠(豬)糞給扒一下,然後挑到地裡去,就是昨天你們倆挖的那塊地……”
聽到這話,鄒建民心裡不禁暗暗叫苦。本想著能好好休息兩天呢,可看樣子老爸是鐵定不會讓自己如願以償了。但他也不敢違抗父親的命令,只得連忙應道:“曉得啦……我馬上就起來!”說完,他迅速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
鄒水金見大兒子回應了,又轉身走到老二兒子鄒偉民的房門前,抬手用力地敲了敲門,喊道:“偉民,別賴在床上了,趕緊起來!等會兒跟你哥一塊兒去做事,聽見沒?”
屋裡的鄒偉民其實早就被吵醒了,但一直賴著不想動。這會聽到父親的催促聲,他知道要是再不答應肯定要捱罵了,於是不情願地嘟囔了一句:“曉得了……”
鄒水金得到兩個兒子的答覆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扛上農具,朝著西山走去,準備繼續幹農活。
房間裡,鄒建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還沉浸在對昨日夢境的回憶之中。那個夢斷斷續續、模糊不清,讓他感覺很是失落。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嘆了口氣說道:“唉,連個夢都做得這麼糟糕……”
鄒建民再次伸了個懶腰後,緩緩地起身開始穿衣褲。他動作輕柔,生怕弄出太大聲響吵醒身旁還在熟睡的妻子。待穿戴整齊後,他輕輕地開啟房門,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此時,付曬花已經將精心燒製的早餐擺放在餐桌上。陣陣香氣撲鼻而來,讓人垂涎欲滴。今天的早餐很是豐盛,有一道美味可口的梅乾菜炒豆豆,那誘人的色澤和香味令人食慾大動。
鄒建民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找了個位子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喝了起來。米粥的溫度很高,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享受著這份溫暖和滿足。
就在這時,汪美芳也走進了廚房準備洗臉。她一眼瞧見丈夫正狼吞虎嚥地喝著粥,不禁嗔怪道:“吃慢點嘛,又沒人跟你搶!這麼燙的粥,你也不怕燙著嘴啊……”
鄒建民抬起頭看著妻子,嘴裡含糊不清地回應道:“沒事啦,我就是喜歡喝這種熱乎乎的粥,感覺特別舒服呢。對了,你怎麼不多睡會兒呀?”
汪美芳一邊擰開水龍頭,一邊抱怨著:“你爸一大早就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的,我哪裡還睡得著喲!真是的……”
鄒建民趕忙陪笑道:“不好意思哈,老婆大人。我爸他就那樣兒,嗓門大得很,習慣了大聲嚷嚷。”說著,他趕緊起身給妻子盛了一碗稀飯,並放在一旁晾著,因為他知道汪美芳不太喜歡喝太燙的粥。
就在這個時候,付曬花雙手端著一個裝滿洗好衣服的木盆,腳步匆匆地從門外走了進來。她一眼便瞧見了正在屋內忙碌的大兒媳婦汪美芳,趕忙開口說道:“美芳啊!我剛從外面洗完衣服回來。等會兒,我得去西山那邊給你公公幫幫忙乾點活兒。飯菜我都已經燉好在裡鍋裡面啦,你待會兒記得往灶膛裡頭加些柴火,好生照看著點呵……”
汪美芳聽到婆婆的囑咐,連忙應道:“嗯!媽,您放心吧,我知道了。”
付曬花稍稍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補充說道:“還有啊,美芳!咱家小明這會兒也在家呢,你要是有空就幫忙照看一下。要是有需要做的事兒,你儘管吩咐偉英去做好了。”
汪美芳微笑著回答道:“好嘞,媽!這點小事兒我肯定能辦好的,您就安心去忙您的吧。”
付曬花見大兒媳如此爽快地答應下來,心裡頭踏實多了。她把手中的木盆輕輕放下,然後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就急急忙忙地朝著西山方向趕去。
此時,鄒建民早早就吃完了早飯,一刻也沒停歇,已然開始埋頭苦幹起來。只見他挽起袖子,手持四指鋤頭,準備在豬圈裡清理著豬糞。
鄒偉民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後,又晃晃悠悠地走進廁所準備解決個人問題。當他看到大哥鄒建民已經鑽進豬圈開始起豬糞時,這才極不情願地站起身來,一邊擦拭著屁股,一邊嘴裡嘟囔著抱怨道:“哎呀,人家這還沒拉完呢好不好?真是的,這麼著急幹嘛呀!”
鄒建民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嘴裡調侃道:“嘿喲,你倒是接著來呀!只要你不擔心自己那白花花的屁股被其他人瞧見,那就儘管繼續嘛……哈哈哈……”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著,彷彿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而此時的鄒偉民,則是一臉的不高興,他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褲衩,腳步匆匆地從豬圈裡走了出來。那模樣活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又羞又惱。
鄒偉英起床後洗漱過後,然後衝著房間裡喊了兩聲,不一會兒,兩個小弟聞聲出來,跟著她一同去廚房吃早飯。
等到鄒偉民心滿意足地填飽肚子,準備開始幹活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鄒建民早就已經將豬圈裡堆積如山的豬糞全都清理了出豬圈外。
那些豬糞散發著刺鼻的氣味,但鄒建民似乎完全不在意,只見他手腳麻利地幹著活兒,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接下來,這對兄弟齊心協力,一起把這些豬糞全部用鋤頭扒拉到了豬圈門口。那一堆堆豬糞看起來數量可真不少,他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終於搞定。當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時針不知不覺已經指向了接近午飯的時間。
與此同時,汪美芳正在廚房裡忙活著。她按照婆婆之前的囑咐,精心燉煮了一鍋香氣四溢的午飯。鍋裡的菜餚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誘人的香味瀰漫在整個屋子裡。沒過多久,美味可口的午餐就準備好了,只等著公公婆婆幹完農活回家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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