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鄒建民剛剛踏進茅草屋時,屋內的根林便面帶微笑地開口調侃道:“哎呀呀,我說你家這小子可真是了不起啊!居然這麼快就又採好了滿滿的一揹簍茶葉呢!”
面對鄒根林的誇讚,鄒建民不禁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謙虛地回應道:“哈哈……哪裡哪裡,我這幾天一直住在西山那邊,所以能比大家夥兒更早一點兒過來採茶罷了。來來來,別光顧著說話,咱們一起抽支菸休息休息!”說著,鄒建民便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熱情地遞給了根林和另外一個人。
鄒森林滿臉笑容地從鄒建民手中接過香菸,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煙霧,讚歎道:“建民吶!你這採茶的速度可真是夠快的呀,簡直比那幫婦女還要厲害呢!”
鄒建民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謙遜的微笑,回應道:“哪裡哪裡,我不過是比她們來得早一些罷了。”
這時,一旁的鄒根林湊過來,目光落在鄒建民背上安靜的孩子身上,由衷地稱讚道:“建民啊!你家這娃子可真是太乖啦,一整天都不哭不鬧的,這樣的孩子可真是少見喲!”
“可不是嘛!這小傢伙確實很聽話。”鄒森森也跟著附和道。
鄒建民聽著大家對自己孩子的誇讚,心裡美滋滋的。他看了看手中快要燃盡的香菸,又猛吸了兩口,然後將菸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
接著,他和眾人閒聊起來,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就這樣,大家一邊聊天一邊休息了一會兒。
過了一陣兒,鄒建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重新把兒子背好,繼續投入到採茶工作中去。
只見他熟練地穿梭於茶樹之間,雙手不停地採摘著鮮嫩的茶葉。而那個小小的孩子,則靜靜地趴在父親寬厚的背上,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節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間便到了傍晚時分。隨著太陽逐漸西沉,茶園裡忙碌的人們開始陸續停下手中的活兒,收拾工具準備收工回家。所有人都拿著自己採摘的茶葉前往稱重處過秤。毫無疑問,鄒建民和妻子汪美芳採摘的茶葉數量最多。兩人加在一起,整整一天竟然採了106斤之多!
晚上,鄒建民和汪美芳開心地算著:“哇塞,估計能採個三天呢,我們一天就能賺30多塊錢呵,三天下來差不多就有一百塊啦!”
“可不是嘛!現在賺錢可太難啦,你要是去做木工,一天怎麼著也能拿個二十塊,可比這個輕鬆多咯!”汪美芳笑嘻嘻地說道。
“我也想啊,可去做木工就得離開家,你一個人在家帶著兒子我可不放心。等兒子再長大點再說吧!好啦,我們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就這樣,他們一連採了三天茶葉,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回來後還要去菜地裡忙活,給稻穀除蟲。在西山……他們一待就是十天……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如一層薄紗,輕柔地灑在鄒建民身上。他在叔叔鄒水根家吃過了一頓頗為豐盛的晚飯,桌上的青菜、豆腐,還有那一小盤臘肉,都吃得精光,肚子被填得圓滾滾的。飯後,他便悠哉遊哉地在叔叔家玩著。
鄒水根坐在一旁,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那煙霧嫋嫋升騰,在昏黃的燈光下瀰漫開來。他看著鄒建民,緩緩開了口:“建民啊,你知道橋頭那塊山不?最近村裡要在那兒遷苗呢。我琢磨著,我們要是把這活兒給包下來,說不定能掙上一筆。你覺得咋樣啊?”
鄒建民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夜明珠。他興奮地一拍大腿,咧著嘴笑道:“好啊!這活簡直太好了!要是幹成了,那肯定能賺點錢。你是不知道啊,我現在連買菸的錢都還欠著呢。噓噓(叔叔),你看看是不是趕緊去村裡跟他們再講講,把這事給定下來。”他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雙手,臉上滿是期待。
鄒水根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這事其實我都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我啊,已經和餘村畈的餘有根講好了,我們三個人一起承包這活。你還別說,餘土根這人做事那叫一個厲害,我打心眼裡放心。而且啊,我已經去村裡打過招呼了,村裡也同意我們承包,還說明天就可以開工了。餘有根那邊我也跟他講好了時間,就看你明天有沒有時間了。”
鄒建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忙不迭地問道:“明天!那是幾點啊?你放心,我肯定準時到。”此刻,他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要帶哪些工具,要怎麼和餘有根配合把這遷苗的活幹得漂漂亮亮的。
鄒水根想了想,然後說道:“就繳向(就早上)七點吧。我估計餘有根差不多就是那個時間到。到時候咱們早點去,把前期的準備工作都做好,爭取順順利利地把這活幹好。”說完,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旱菸,那神情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三人賺得盆滿缽滿的樣子。
夕陽的餘暉如同一層金色的薄紗,輕柔地灑在這個寧靜的小村莊裡。鄒建民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中想著家中還有些事情要和妻子商量,便對著身旁的夥伴們大聲說道:“時間不早了!噓噓!那我先回家了呵,明天早上橋頭準時集合。”說完這話,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邁著略顯匆忙卻又帶著幾分期待的步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鄒建民腦海裡不斷盤旋著自己的那些計劃,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不一會兒,他就到了自家門口。推開門,屋裡暖黃色的燈光映照出溫馨的氛圍,妻子汪美芳正坐在桌前,似乎在等著他回來。
鄒建民走到妻子身邊,臉上帶著一絲興奮,開口說道:“美芳!我和噓噓(叔叔)一起在村裡包山種杉木苗,就橋頭那塊山。你不知道啊,那片山的地勢和土壤條件都很不錯,要是種上杉木苗,等過幾年成材了,肯定能有一筆不錯的收入。”
汪美芳微微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關切地問道:“哦!那不是很方便的嘛!,你怎麼搞到做的?這包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村裡那麼多人,你能爭取到,肯定費了不少心思吧。”
鄒建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妻子對面,開始詳細地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妻子。他繪聲繪色地說:“橋頭對面山底下,原來的山路現在荒廢了,長滿了雜草和灌木叢。我想給它改修成菜園,白天村裡搞副業,下班後我就去挖地。你想想看,等把那片地開墾出來,種上各種蔬菜,而且啊,那地方離咱們家也不算遠,來回也方便。”
汪美芳聽著丈夫的計劃,眼睛裡閃爍著光芒,笑道:“那好啊!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我把晚飯早點燒好,然後等你下班了我們一起去挖地,怎麼樣?兩個人一起幹,說不定效率還能更高些,也能早點把那片地弄好。”
鄒建民連忙點頭,臉上滿是感動,說道:“好的!其實你不需要動手,只要你旁邊陪著我,我就非常帶勁,幹活就開心。你往那一站,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有你在身邊,再累我都覺得值得。而且挖地這活挺累人的,我怕你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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