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城府深,演技好,讓丐幫吃了大虧的雙面間諜周全,突然向餛飩攤跑了過來。
“教主,你老人家來了怎麼不去莊園,我和南宮左使他們等了許久,這才滿漢口武昌尋你們,沒想到你們跑到這裡吃餛飩來了。
小姐,教主的身體抱恙,還是早點回莊園安歇才好。”
武成玉心中石錘了,這老者是明教教主,應該是剛剛從西域趕過來,與之前在湖北這邊跟丐幫搞事的明教弟子匯合。
此時他是側身對著那教主,周全的目光都在教主身上,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周法王在江南多年,真的是久違了,還不是你們,突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
我們原本的計劃只是讓你們利用丐幫身份潛伏,監控宋國,傳遞情報而已,怎麼就突然跟丐幫大打出手,害的我父親大病未愈就趕來這裡。”
“雅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些事情回去再說。”,那教主當即喝止,女人也就不再吭聲。
周全訕訕的說道:“主要是機會難得而已,教主受累了,還是先跟我們回去,南宮左使尋了幾個好廚子,備下美酒佳餚準備給你們接風洗塵,可比餛飩要好得多,咱們要不……。”
周全的話還沒說完,戛然而止,他剛才是一邊說,一邊習慣性的打量跟這教主一同前來的人,立刻發現了武成玉的存在,也怪武成玉跟那個虎頭坐在一起,實在是太顯眼了。
“原來是武公子,杭州一別,半年未見,武公子果然神通廣大,我家教主剛剛到了武昌,就被你發現了,武公子應該也是為丐幫助拳而來。”
武成玉也很無奈,事情就是這麼巧,出來看看黃鶴樓,黃鶴樓沒了,明教的人遇個正著。
剛剛準備先行離開,然後偷偷跟在這些人後面找到他們的老巢,再玩玩竊聽啥的,打了幾次交道,知道他身份的周全又這麼突然出現。
武成玉也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但是周全的一番話,倒是讓周圍坐著吃餛飩的明教弟子當即站起,紛紛拔出兵器嚴陣以待。
旁邊嘴裡還嚼著燒賣的粗漢虎頭,嘴裡的東西還沒嚥下去,就罵罵咧咧的站起。
“原來你是丐幫的人,敢跟蹤我們,找死。”,一邊說著,他手中的銅瓜錘就直接掄起,照著武成玉的腦袋砸過來。
武成玉恍若未覺一般,他只是抬了抬手,勢大力沉的銅瓜錘就像是被吸附在手掌之中,連一點響聲都沒有發出,那粗漢使出吃奶的力氣,滿臉通紅,雙手抓住錘柄,都沒法把銅瓜錘收回來。
“其實我就是來看看黃鶴樓,順便吃個燒賣,誰想到這位前輩跟我打的是一樣的主意,就這麼碰上了,你說巧不巧,不過要不是你突然過來,我還真不敢確定他們的身份。
周舵主,當初在杭州你可是將我瞞的好苦,不對,現在不能叫舵主了,我剛才聽這位女公子叫你法王,不知道你是明教四大法王中的哪一個?”
武成玉剛才出手擋下粗漢的銅瓜錘,輕描淡寫,不帶一絲煙火氣,在場的人都是行家,立刻知道武成玉身手不凡。
而現在又是一口叫破了周全的身份,這下就連一直端坐不發一聲,看上去一派宗師氣度的教主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疑惑。
周全雙眼一眯,在杭州分舵時那幅有點無能的老好人樣子消失不見,多了幾分殺氣。
“我明教一直沒有通名報姓,與丐幫衝突數次,他們都不知道我們的來歷,敢問武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你還沒說你是什麼法王呢?想要問我,起碼要先回答我的問題才算禮貌?”
周全臉色一正,退後兩步拱手道:“明教護教法王,金面狐王周宣城,見過武公子。”
他隨即側身面向明教教主,伸手虛指:“這位是我明教教主,至於名姓,武公子日後便知。”,言下之意是武成玉現在還不配知道他們這位教主叫什麼。
同時周宣城又嚮明教教主行禮:“啟稟教主,這位是丐幫幫主洪七公親傳弟子莫苦的哥哥,之前一直默默無聞,無人知其底細。
上次淨衣派背叛丐幫,欲以莫苦引出洪七公,再設陷阱誅殺之,就是被此人突然出手攔下,也壞了我教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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