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運氣不好啊,今天乙級守擂的可是大出血屠彎,他手拿兩把大錐子,最喜歡給別人身上放血,在乙級高手裡那也是出類拔萃的,我聽說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晉升甲級了。
要不你等一等,再說了,現在天色已晚,馬上就要晚膳了,你先好好吃頓肉,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打擂。
我看了,明天乙級擂主是揉雲手林道長,這是所有乙級高手裡最和善的一位,畢竟是個出家人,你若是今晚挑戰屠彎說不定會重傷,可是明天挑戰林道長,最多摔上幾跤。”
“打完乙級就能打甲級了嗎?”
“那不行,一天只能打一次,打完乙級後申請打甲級,等到公主有空能親自觀看時才能挑戰。
到時候可能是隨便哪個甲級的高手,或者是公主見獵心喜親自下場,聽說由公主親自出手認可的甲級高手待遇會更好,不過,兄弟,你沒開玩笑吧,難道你真的是個高手?”
對於武成玉來說,今晚跟別的江湖人士睡一間房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所以今天晚膳前必須打擂,才能享受單間待遇。
至於之後等到那位猛將公主有空時來觀看的甲級挑戰倒也不急,對武成玉來說只是時間問題,最重要的是能夠得到這位公主認可,繼而加入大內侍衛。
在假設西夏皇宮也有入微高手的前提下,武成玉沒有選擇夜間闖宮,而是徐徐圖之,不是因為他怕了,而是這樣貌似更好玩,潛龍窟當保姆當了這麼久,他就想要搞搞事情。
“多謝閣下了,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
“我叫陳鶴,是這揚武會館的一名書吏,聶風兄弟,我覺得你真的不能衝動,那可是大出血啊。”
好傢伙,據說某個同音不同名的綜藝咖在大學時候就很不待見雷大頭,沒想到來到射鵰世界也是如此這般。
“陳兄放心,聶某的這雙鐵腿,不是浪得虛名。”,說完這句話武成玉就後悔了,居然真的叫自己鐵腿。
話不多說,再去晚點到了晚膳時間今天就不好打擂了,他三步兩步的衝到了剛才陳鶴指向的練武場。
練武場前的那個二層小樓,一樓也有一個書吏,可能最近沒什麼人打擂,現在乾脆趴在桌上睡去,武成玉則在二樓感受到了一個人的呼吸,呼吸綿長細密,極有規律,顯然是個內功高手。
練武場邊上掛著以武會友的大旗,二層小樓的匾額上則寫得是金文,三個字,意思是得勝樓,倒是跟餘小五當年在紹興的德勝樓酒樓同音。
看到昏昏欲睡的書吏,武成玉扭頭看向旁邊掛著的一面大鑼,旁邊掛著綁著紅綢帶的鼓槌,他拿起鼓槌重重一敲。
先是那書吏嚇得滑倒在地上,茫茫然不知發生何事,緊接著從樓上飛下一個黑衣人,大白天的也是一身黑衣,面色冷峻,背身揹著兩把武器,想來就是門口書吏口中的大鐵椎。
此人就是大出血屠彎,他從樓上一下來就注視著武成玉,他是少數幾個第一眼看到雷大頭的臉,卻對於對方一臉喪氣窩囊的樣子並不關注的人,此刻倒看得出非常的興奮。
他的眼睛帶著嗜血的衝動,不停的掃視著武成玉身上每一處要害,甚至有些變態的舔了舔嘴唇。
對他來說,對方是不是高手根本不重要,也不會存在什麼手下留情,他要的就是一個可以隨意虐殺的目標而已。
武成玉看著對方的神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樣的人他之前見過不少,武林中有不少像這個屠彎一般,沉迷於殺戮之中,以虐殺對手為自己最興奮的事,一般這樣的人,殺性很重,殺虐更重,都是死不足惜的。
“這位好漢,想必是今天剛到我們會館的,這就來挑戰升級了,要不你再等等,休息一晚如何?”,不知何故,武成玉對於這個會館裡的書吏印象都不錯,陳鶴也好,眼前這個書吏也罷,明顯是為了武成玉好。
武成玉一邊將自己聶鐵腿的名帖遞給書吏,一邊對注視著自己,想著如何讓自己流盡鮮血而死的屠彎報以微笑。
“這裡的打擂,想來應該是不計生死的,我如果殺了眼前這個傢伙,應該不會有什麼罪責吧。”
“這個……,”,書吏有些猶豫,不知道如何回答,倒是屠彎有些迫不及待了。
“當然不會,我來這會館三年,守擂103次,其中3人透過考驗晉升甲級,10人重傷,但勉強保住性命,剩下的90人全部斃命。
而你會是第91個,最近沒什麼人來打擂,老子憋得難受,終於有人送上門了,小子,看你就是一臉倒黴相,今天算你不好採了,我要讓你一點一點的慢慢流乾血液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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