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一個猛張飛般的公主和一個俏妲己般的男人?
武成玉將心中的三維立體圖開啟稍一觀察,又立刻關上。
三維立體圖沒有透視功能,卻最是能描繪出人的身姿體態和所有曲線。
在三維立體圖中非常明顯。
所以這人雖然長得比武成玉穿越以來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嬌媚,卻是個百分百的男人。
這和當初那個姽嫿是截然不同的。
姽嫿雖然也是女人打扮,但她本質上就是個去了勢的太監,雖然塗脂抹粉,穿紅戴綠,滿頭金釵,但不能多看,實在是有些醜陋,而且是又俗又醜。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難免有太監的尿騷味兒,不得已拼命的在身上灑香粉,形成了一種刺鼻的味道。
武成玉跟姽嫿交手時,其實受到傷害最多的就是鼻子。
但眼前這人明顯還有男人身上最關鍵的東西,卻比女人還女人,不需要太多首飾和脂粉,體香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這個年代也不存在整容,在武成玉眼裡,這根本就是先天長成這樣的,可實在是太好看了。
所以說姽嫿說到底是個太監,而眼前這人就是個偽娘,武成玉找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了。
當然,這個偽孃的武功也非常的高,剛才陳鶴說是玉珠公主的師弟,看來就是此人。
“聽說聶兄弟擅長輕功腿法,自號風中之神,看來對自己非常自信。”
玉珠公主倒是不見外,有點武林人士的豪氣,上來就叫兄弟,哪怕大頭哥這張臉一看就有三十多了。
武成玉感覺到在自己觀察偽孃的時候,偽娘也在注意自己,他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猛將張飛公主的身上。
“見過公主,不敢當公主這般稱呼,在下的輕功確實不錯,論腿法還未見有人能勝過我。”
“好,要的就是這份自信,咱們做男人的就沒必要謙虛,哪怕最後打不過,也不能漏了怯。”,公主一開口就以男人自居了。
“既然如此,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了,本公主最喜歡以武會友,今天就由我來會會你的腿法。”
玉珠公主一邊說話一邊站起身來,擼起袖子,一時間兩隻前臂上的汗毛倒豎,又黑又密,比一般男人還多。
“師姐且慢,既然是輕功高手,師弟我也是見獵心喜,這一陣不如就讓給我吧,好不好嘛。”,一邊說著,這個嫵媚嬌俏的師弟,一邊抓著猛張飛師姐的胳膊,撒起嬌來。
在場的人一瞬間都覺得心中麻麻的,就是那種癢也沒地方抓,同時還想找個東西摔打的感覺。
這個偽娘,沒有用夾子音,就是本來的聲音,並不算特別尖細,卻比任何女人的聲音更能抓人。
在場唯一沒有異樣的只有張飛公主,額,玉珠公主,她不無寵溺的拍了拍偽孃的手,又一屁股坐下,口中說道。
“你要來也行,下手別太狠了,這位聶兄弟還有大用。”
從一開始,這二人就認為武成玉的武功不如他們,相當自傲。
“放心吧,我最懂得憐香惜玉。”,一邊說著,偽娘從座位上站起,嫋嫋婷婷的走到場中,對著武成玉抱拳道。
“在下烏淺語,見過這位聶大俠,今日你我二人好生親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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