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一點,這一回他就算是收穫頗豐,沒有白白冒險。
而且這次的收穫也遠不止這一點,他當初創造生死鏈,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就是為了整人,折磨人的,在創造過程中,對那些會產生痛苦的經脈從來都是淺嘗輒止。
武成玉可沒有自虐傾向,所以他可從來沒有對自己使用過生死鏈,直到這一次,不得已之下,他真真正正的在體內連續貫通了十二正經旁邊的經脈,結結實實的嘗試了生死鏈的效果。
隨著劇痛結束,他突然發現,生死鏈果然不愧有生死二字,生死之間果然有大恐怖。
在剛才劇痛和奇癢衝突,欲生欲死的折磨中,他的先天功最後一條腎經處無法貫通的隱脈,居然有了突破的跡象,甚至只差了一層窗戶紙,只要給他時間閉關幾日,這最後一條隱脈必然打通。
屆時,這門由全性功法演化而成的先天功就算是大功告成,他距離五絕級別的絕頂高手再無阻礙,差的只是內力積累,或者說他馬上就能成為絕頂高手了。
到時候這門先天功,就是金系武俠頂尖的神功了,也許不及傳說中的逍遙御風,還有那沒有參照物無法確定真正實力的太玄經,武成玉可以擔保,絕對超過了北冥神功或者九陽真經這樣的內功心法。
武成玉過去幾年為了完善先天功,強學道經,百般蹉跎,常常不得其門而入,在真翔指點後,有了進展,卻又被最後一條隱脈足足阻擋了三年,始終毫無頭緒,誰知竟然在這一刻終於見到了希望的曙光。
武成玉想到這裡,默默轉頭看向還在身旁還在談論武學的三人,老怪物中了焚經散,給自己留下了致命隱患。
玉珠公主和烏淺語哪怕修煉逍遙派武學,之前進展神速,堪稱年輕一輩佼佼者,中毒以後的路也基本被堵死了。
而武成玉看似吃了大虧,從此受制,卻打通了未來的路,這其中的收穫又哪裡是他們能想象到的。
這一回西夏皇宮之行,甘冒奇險,果然是值得的,但武成玉剛才受了那麼大的罪,又豈會善罷甘休,他眼神微妙,看著眼前三人,腦子裡各種損主意層出不窮。
今天的險是值得的,今天受的罪也是要好好報答的。
又過了半個時辰,今日的皇宮之行總算到了尾聲,那老怪物看似精神有些不濟,玉珠公主與烏淺語也到了告辭的時候,老怪物沒有送客,轉身就走,玉珠公主跟烏淺語帶著武成玉就要離開皇宮。
武成玉自從被種下生死符後一言不發,神情落寞,但這也在其他人意料之中,沒有人願意從此完全受制於人,現在要是心情好那就真的奇怪了。
玉珠公主臉色不悲不喜,走在前面,並沒有搭理武成玉,烏淺語心中竊喜,時不時回頭看看武成玉的臉色。
只有武成玉在離開偏殿的那一刻悄然回頭,那根融入了焚經散的蠟燭此刻已經燒到了底部,眼看就要燒沒了。
所以,焚經散已經完全下到了老怪物,玉珠公主和烏淺語身上,武成玉暗自點頭,轉身離去。
從皇宮回到揚武會館的路上,烏淺語不斷的用語言諷刺調侃武成玉,但武成玉始終臉色黯然,低著頭,一直都沒有回懟,倒是讓烏淺語有些興致索然。
而玉珠公主再次表現了一下禮賢下士,不斷強調武成玉已經獲得信任,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同時許諾保證每年生死符的解藥都會及時送上,卻從來沒有提出會幫武成玉解除生死符。
武成玉一路點頭,口中表示從此效忠,直到回到揚武會館,當即表示想要回自己的宅院閉關。
生死符的折磨必然是傷身的,玉珠公主也毫不意外,甚至表示會送來一些藥品幫助武成玉療傷。
武成玉默默回到宅院,揮退了要來伺候的侍女,一個人回到了臥房,盤腿而坐,五心向天,默默的閉上眼睛。
他先是運轉內力,慢慢恢復剛才的折磨對自己身體的傷害,先天功作為道家神功,在療傷方面又融入了九陰真經的療傷篇,療傷效果奇強。
武成玉不過運功了幾個周天,身上的損耗就恢復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則需要緩慢恢復,但再無大礙。
接下來,他閉目想了想,回味了一下剛才腎經的隱脈出現觸動時的感覺,他先是使用生死鏈,將內力輸入腎經周圍那些與內力不相容的隱脈。
果然在劇痛產生的同時,隱脈似乎又被打通了一點,至此武成玉終於確信,用不了多久,他的先天功就會大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