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而三個人的洞房花燭夜,足以產生無數的排列組合,各種他們從來都想不到的動作,所以這種體驗感足以刻骨銘心,更加地激烈、纏綿、難以自制,外加意亂情迷。
武成玉可沒有聽牆角的習慣,早早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不過玉珠公主寢宮裡的聲音傳的很遠,他的聽力又好的過分,想不聽都不行。
玉珠公主的低音沉而醇厚,野利明珠的中音稍稍有些氣力不足,烏淺語的高音卻很是透亮,還帶著欣喜雀躍,三種音色如同歌劇一般交雜在一起,又帶著些許喜劇色彩。
黃昏之後入的洞房,這場戰鬥一直持續到了三更天,就隨著野利明珠最後的一聲長嘶,遠處的激烈戰鬥才總算畫上了休止符,不得不說,沒有我愛一條柴,野利明珠這個小白臉絕對堅持不了這麼久。
武成玉的耳朵此刻也終於可以休息了,作為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他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直到東邊的太陽稍稍抬頭,公主府裡的大紅燈籠還亮著,一排排的,烘托著還沒散去的氛圍,武成玉就跟做賊一般,又返回了犯罪現場,他很想聽聽顧客的售後反饋,也想看看玉珠公主和烏淺語的變化。
他悄沒聲息的來到寢宮外,找了一個角落藏好,然後開啟超凡五感,構築三維立體圖,寢宮內的景象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此刻,昨夜突破自己底限的三人都呆坐在房間裡,野利明珠裹著被子癱坐在床上,雙眼無神,身體還時不時的哆嗦一下,現在的他渾身酥軟,心情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有些屈辱感,又會忍不住回味。
雖然體力耗盡,但這傢伙的精神卻有些亢奮,平日裡流連花叢,那對黑眼圈總是浮現,昨夜那場激烈戰鬥之後,黑眼圈卻神奇的消失了。
另外兩人則分坐在八仙桌兩旁,玉珠公主面沉如水,眼神帶著怒意,死死的盯著烏淺語,她身上的衣服散亂,下床後只是隨意披在身上,但是那些肌肉塊依舊膨脹,只不過上面多了許多抓痕,也不知道是誰的傑作。
她的心情其實遠沒有看上去那般沉重,之前說要等功法大成才能行男女之事,也是出自老怪物的囑託,春宵一刻值千金,玉珠公主其實也是嚮往的,卻只能強行忍耐。
但是到了新婚之夜,不能真的洞房總是有些遺憾的,現在這遺憾並沒有發生,她除了想不明白為什麼師弟會突然出現,為什麼會意亂情迷,無法自制,但心理上還是滿足的。
而且,在她看來,現在破身也只是意味著以後修煉至尊純陽功的進度會被拖慢而已,可畢竟不是聶風的那種邪門功夫,不至於一破了色戒立刻武功全廢,現在的結局相比昨夜的旖旎風光,其實還是可以接受的。
至於烏淺語此刻則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在玉珠公主的眼神中畏縮著身子,根本不敢與玉珠公主目光相對,他此刻有些難以安坐,當然他的坐姿確實有點詭異。
只不過,烏淺語的嘴角微微翹起,臉色也非常紅潤,三個人中他的狀態是最好的,稱得上是精神煥發,還有發自內心的喜悅,畢竟他平日裡覬覦的兩個人,現在都被他得手了。
三個人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僵持著,彼此都有些難堪,有些小心思,但偏偏沒有人真的發火,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樣的僵持不知道維持了多久,連武成玉偷偷跑過來都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時候還是最男人的玉珠公主第一個開口說話了。
“烏…,師弟,你昨晚為什麼突然出現,而且我們的狀態不對。”
她拿起桌上的酒壺,聞了一下,但聞不出個所以然來,只不過,她確信自己是在喝了合歡酒後才失去理智的,此刻唯一的解釋就是酒有問題。
“你,是不是,在我們的酒裡下了春藥,你怎麼能幹出這等寡廉鮮恥的行為,居然,居然……。”
現在的烏淺語心中當然知道,昨晚到底是誰做的手腳,武成玉的嘴遁術沒有修改別人記憶的能力,當時也不過是趁著烏淺語心理脆弱,暫時控制了他的反應而已。
現在一夜激情,烏淺語的心智完全恢復,可是他卻怎麼也開不了口,把武成玉供出來。
這就是嘴遁術對他潛意識的影響,給了他很強的心理暗示,在烏淺語的心中,武成玉是看他可憐,才助他一臂之力,完成心願而已,是他的恩人,他根本不會去想,武成玉是不是別有用心。
而且,武成玉給他的暗示中,他昨夜的行為完全是為了愛情的奮不顧身,所以此刻烏淺語不想讓其他兩人知道,這件事背後還有另一個人的身影,本來就應該是他自己的努力和犧牲才是。
“師姐,這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是我下的春藥,是我不知羞恥。
一直以來,我都喜歡野利明珠,可是我更喜歡師姐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兩個人成親入洞房,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所以,我才不得不加入進來,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的跟你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