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冠林就不用問,唯張漢馬首是瞻。
而張漢的話看似問的是在場所有人,實則他的目光主要停留在江傾身上,他心中有數,孟子藝幾人肯定會支援他,唯有江傾的想法他不敢確認,也不敢逼迫他。
他連宋旦旦的面子都不給,又怎麼會在意他?
更何況吃人嘴短,剛剛吃完江傾做的飯,他自然對人家得客客氣氣的。
“我沒什麼興趣,就不摻和了,下午我準備去周邊轉轉,這裡風景還不錯。”
“塢長問起的話,麻煩把我剛剛的話帶到就好。”
江傾笑了下,直截了當道。
行為藝術他了解過一些,著實不太感冒,也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對了,剛才你們說會負責清理收拾的,那就麻煩了。”
緊接著,江傾瞥了眼桌上的殘羹剩菜,對幾人提醒道。
“放心吧你,一邊玩去!”
孟子藝小手一揮,揚著下巴大包大攬道。
“交給我們就好,江大廚歇著吧。”
周野雙手插著自己的小蠻腰,脆生生的說道。
她其實挺羨慕江傾這種隨心所欲的狀態,可她做不到這樣,畢竟以後還要在娛樂圈發展,沒法這麼獨來獨往。
“行吧,我會帶到的。”
“晚點再收拾吧,我們先去6號房找村長說一下這個行為藝術的事。”
張漢已經習慣了江傾的行事,也不生氣,站起來招呼著幾人便往外走。
賴冠林緊跟著他起了身,儼然一副忠犬小弟的姿態。
“好,那麻煩你們了。”
江傾看著他們相繼起身,一邊說著話,一邊也跟著起身離開座位。
張漢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便帶著周野幾人氣勢洶洶的走出了客廳。
江傾其實能夠理解張漢,換作他是張漢,在這件事上也會不開心。
首先,這位塢長貌似並沒有沒有統籌規劃以及協調能力。
任何集體活動最基本的原則,要提前通知事項、閘述目的及價值,明確告知流程安排,讓大家清楚該做什麼。
而這位塢長沒有,特別亂,這也就造成了張漢生氣的反應。
他可能作為一個藝術家是成功的吧,但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他嚴重缺乏邏輯性思維。
而在他看來,管行為藝術叫行為藝術的行為藝術壓根不懂行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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