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之下,陰陽寶瓶被虛空裡無形的無數星光夾雜著水韻光澤給禁鎖住了。
彷彿有一隻巨手緊緊地攥住了,隨之有一個人從那漫漫星光之中走了出來,冷哼一聲說道:「在我崔氏族地,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三叔公。」
「叔祖。」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現出身來,朝這一位長相威嚴的人行禮。
這人名叫崔凜淵,世間有尊名。
他沒有理會其他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崔晴腹部的傷痕,便一步步的走向那懸浮於虛空,被一團星雲包裹著的瓶子。
瓶中突然聲音傳出來:「我只是隨幽冥之風浪漂流至此,無意冒犯貴族。」
「哼,無論你是有意還是無意,你都已經冒犯了。」崔凜淵冷冷地說道,一步步地走過去,指間捏著訣,再一次地往瓶子一點。
「鎮!」
崔凜淵的意志裹著崔氏法陣裡的力量一起朝著瓶子鎮壓下去。
因為他敏銳地感覺到,自己剛剛只是將之困住了,對方沒有過多的掙扎,但對方卻像是一棵被按折的樹,只是彎了腰,並沒有折斷。
他這一次就是要將之徹底地折斷,徹底地鎮壓下去。
然而他這一聲「鎮』字下去之後。
卻突然感覺自己法意突然之間洩去了,像是被什麼銳利的東西給剪破了。
隨之他便聽到一聲冷哼響起,心中同樣有雷霆震盪,眼中一抹銀線刺落。
崔氏所修法門名為「無音神雷』,自身對雷霆一脈的神通道術自然有著極強的抵禦之力,所以雷霆在他心中泛起,不過是清風過山崗般。
但是那一抹刺落的銀線卻讓他有一種被恐怖之物盯上的感覺。
心驚,而劍出。
一抹水韻流光自他左眼之中飛逝而出。
兩劍相交,寒光閃爍。
只一剎那之間,兩劍便已經相擊了百餘次。
然而就在這時,他心神之間,又似眸眼之中,看到一線月光出現,出現的剎那便已驚耀開來。他的心神在這一剎那被分割,被月光充斥著。
隨之他整個人都踉蹌地倒退,在倒退之時,他的劍已被擊落,而那一抹月光般的劍在虛空裡一個顫動,剎那之間綻放出萬千光華,在場的人都感覺有一抹劍光朝自己刺落,一個個驚懼地後退。
然而只是才後退幾步,便發現自己頭上有東西掉下來。
有人大驚去捧接,以為自己的頭顱已經被削落,接住之後才發現掉落的只是自己的髮髻。
而在眾人驚醒之時,那瓶子伴著一道劍光已經飛入石室之中投入了幽井裡。
「明月,飛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