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怠慢,連忙學著刀疤哥的樣子跪了下來,雙手合十。
雖然他喝了不少酒,但還沒忘記刀疤哥的絕技要領——只要用出這招,敵人就得跪著求饒。
現在,他只能祈禱這招真的有用。
同時,二坤哥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努力回想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明明計劃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被人堵門了?
肯定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啊!
就在這時,二坤哥看到了他非常熟悉的一幕。
幾名黃毛手腳麻利地拿著新列印的選單和海報,迅速在店裡替換了一遍。
二坤哥看了一眼新選單,尤其是看到酒水那一欄的價格表後,心臟都抖了一下。
先前他們喝的茅子酒,竟然標價88888一瓶?
他們後面又要了幾瓶,加起來起碼得40萬啊!
40萬!他賣屁股也還不起啊!
刀疤哥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己經被眼前這突然出現的上百號社會人給嚇懵了。
他雖然是義聯社的成員,但義聯社也很少聚集過這麼多人啊!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霧水縣的土皇帝——牛犇。
可他也沒得罪過牛犇啊!
就在這時,一個冷峻青年從人群后方走了出來。
“刀疤,好久不見。”
刀疤哥認出了這個青年,正是義聯社新一代的紅棍雲城。
他現在完全忘記了自己來霧水縣的任務,挪著膝蓋來到雲城面前:“雲哥,您還認識我,您幫我說說話,咱們都是義聯社的人,都是自己人啊。”
雲城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眾人,說:“刀疤,想不到你現在也成了個人物了啊,帶著這麼多人來這裡,想幹嘛?是不是想找大小姐?”
刀疤哥沒有否認,甚至還想試圖勸服雲城:“雲哥,老大下令必須要把大小姐帶回去......雲哥,老大一首很看重你,只要你幫我把大小姐帶回去,老大一定會重用你的......”
雲城搖了搖頭:“抱歉,我己經脫離了義聯社。”
刀疤哥一聽,臉色瞬間變了:“雲哥,擅自脫離義聯社,按照幫規是要處家法的!您可要想清楚了啊!”
雲城冷笑一聲,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刀疤,看來你還沒看清楚這裡的形勢。”
話音剛落,人群中再次分開一條道。
一名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走了過來,身上還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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