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鐵血絕對忠誠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效忠誓言響徹在那死寂的太和殿之上時,這場本該暗流權謀的早朝終於以一種神話顛覆的、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戶部尚書張讓因通敵叛國、貪贓枉法等數十項大罪被當場革職,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其遍佈朝野的黨羽也在那份由他親手畫出來的、詳細到令人髮指的賬本面前無所遁形,被隨後趕到的禁軍如同串糖葫蘆一般盡數拿下。
一場足以讓整個大夏皇朝都傷筋動骨的官場大地震,就這麼被王青元以一種春風化雨般的、藝術感的抄家方式給輕描淡寫地平息了。
而隨著張讓那足以富可敵國的不義之財被盡數充入國庫,大夏皇朝那本該是空空如也的、甚至連老鼠進去都要含著眼淚出來的小金庫,在一夜之間便徹底地迎來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豐收之年!
看著那一份份由戶部侍郎顫顫巍巍地呈上來的、足以讓任何一個皇帝都為之徹底瘋狂的財產清單,王青元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御書房的龍椅之上,手裡捧著一本剛剛才從張讓的書房裡繳獲來的、滄桑無盡智慧的《鬼谷子》孤本。
彷彿那足以讓整個國家都為之徹底瘋狂的金山銀山在他看來,還不如手中這本薄薄的竹簡來得更加珍貴。
“陛下”那位新上任的戶部侍郎看著眼前這個對金錢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概念的神仙皇帝,其那張本該是激動無盡狂喜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深深的擔憂。
“國庫雖然充盈了,但是那個江湖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啊那些無法無天的武林人士可不認我們朝廷的王法,他們只認自己的拳頭。”
“如果我們不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將他們徹底地鎮壓或者收編的話”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憂慮,“恐怕用不了多久,另一場比朱雀大街之亂還要更加恐怖的暴亂,就會再一次上演啊。”
彷彿是為了印證那位戶部侍郎的擔憂一般,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一道焦急一絲驚慌的、尖銳的太監唱喏聲便毫無徵兆地從那御書房的門外響了起來!
“啟稟陛下!大事不好了!那那武林盟的人又又在玄武門外聚集起來了!他們說說要為上次在武道大會之上被我們禁軍誤傷的俠客們討還一個公道!”
轟!!!此言一齣,整個御書房都為此瞬間一靜。
那位剛剛才因為國庫充盈而略顯放鬆的戶部侍郎,其那張本該是喜悅一絲激動的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這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反了!反了!他們這是要造反啊!”他那恐懼無盡駭然的、尖銳的咆哮聲響徹雲霄。
然而就在這個緊張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一觸即發的危急時刻,那個本該是全場最緊張、最憤怒的九五之尊王青元,其那張一直平靜風輕雲淡的清秀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在這一瞬間緩緩地收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玩味絕對掌控的、彷彿是一個剛剛才得到了一個全新的、有趣玩具的、惡趣味一絲期待的孩子般的淡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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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他緩緩地合上了手中那本權謀無盡智慧的《鬼谷子》,然後從那寬大的龍椅之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很好,朕就怕他們不來。既然他們這麼想要一個公道,那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絕對自信無上霸權的冰冷弧度,“朕今日就給他們一個天大的公道!”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那早已被嚇傻了的戶部侍郎。他一步踏出,整個人便如同一個真正的神,緩緩地走出了那座權謀無盡壓抑的御書房。
只留下了一道絕對自信不容置疑的、足以讓整個天下都為之徹底顫慄的帝王聖諭:“傳朕旨意!命欽天監立刻在玄武門外搭建觀星臺!命工部立刻用最堅固的玄鐵鑄造一座英雄碑!命戶部立刻將剛剛才抄沒的所有不義之財都給朕搬到玄武門外當彩頭!”
“三日之後!朕要在那裡舉辦一場史無前例的”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宏大、威嚴,彷彿化身成了一位正在向整個天下所有的英雄都發出邀請函的開創之君,“天下第一武道大會!”
當王青元那絕對自信無上霸權的、堪稱石破天驚的帝王聖諭,如同一場足以將整個江湖都徹底點燃的超級風暴,從那威嚴絕對秩序的皇宮之內席捲而出時,整個本該是混亂絕對武力崇拜的江湖都為此徹底沸騰了!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而且還是由那個剛剛才一言鎮壓了當朝宰相的、無盡神秘的新皇親自舉辦的?!
這簡直就是一場為他們這些桀驁不馴的江湖豪客們量身定做的、揚名立萬的終極舞臺啊!
一時間,整個大夏皇朝所有的江湖門派都聞風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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