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請問教授，若是有一隻螞蟻，舉起了超過自身百倍的重量，這是否也是等級的體現？
若是有一滴水，滴穿了堅硬的磐石，這是否也是血脈的壓制？
詭辯！這是偷換概念！
陳古氣得鬍子亂顫，猛地一拍桌子。
法相是力量的具現！不是你這種哲學思辨！你要證據？好！
他指著窗外那座巨大的試煉塔。
那裡有力量測試碑！你若是能證明你的理論，證明低階可以逆伐高階，我就收回剛才的話！
否則，你就給我滾出這個教室！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覺得王青元這次玩大了。和一位【50級】的理論大師硬剛，還要去測試碑證明自己？這簡直是自取其辱。
然而，王青元卻笑了。
既然教授想要證據，那學生就獻醜了。
他轉身走向講臺旁的一塊用來演示的小型測試石。這塊石頭可以承受【30級】以下的攻擊，並顯示出具體的數值。
教授認為，零級的法相，應該打出多少數值？
陳古冷哼一聲。
零級就是沒有靈力，數值自然是零！就算你天生神力，撐死也就幾十點！
好。
王青元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擺出什麼攻擊的架勢，也沒有召喚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君子劍。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用來寫字的手指，修長、白淅，沒有一絲老繭。
他對著那塊測試石，輕輕地，寫下了一個字。
【重！】
隨著他的手指劃過，空氣中並沒有出現絢爛的光影，也沒有狂暴的靈力波動。
只有一股無形的、卻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意念，緩緩凝聚在指尖。
那是文字的重量。
是文明的重量。
是道理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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