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側身,陸叔將人帶進屋,還未給李昭引薦,李重刃驚訝的起身問:“你怎來了?”
那人嚴肅的說:“長公主……薨了。”
李重刃重重的坐到椅子上。
來人是李重刃的酒友蕭澈,這是陸叔低聲介紹給李昭聽的。
李昭本就納悶陸叔怎會帶著不熟的人到她的院子來,知道這位便是蕭澈後,她的眉頭可就皺起來了。
陸叔還有很多事要忙,眼見李昭行禮後安排蕭澈坐下,便離開了。
這時候的李重刃和李學成都呆呆的,李昭給蕭澈倒了杯熱水客氣的說:“這個時辰還是莫喝茶的好,蕭叔知道鏢局與長公主的關係?”
蕭澈沒想到李昭問的這般直接,愣住了。
“按理說這等樣的事,要等天亮後才能傳出來,但蕭叔……知道的很快。”
蕭澈笑了笑說:“你爹十分關注公主府的事,這些年沒少找我打聽,我也是剛得了訊息,想著你們明日要走了,趕緊過來說一聲。”
李昭‘哦’了一聲,說:“我記得我爹說過,蕭叔……只是六部吏員。”
李昭說著,臉色笑意漸漸收斂。
蕭澈抿了抿嘴,看了看面色有些蒼白的李重刃,嘆了口氣,說:“你爹若是有你這般的敏銳,便也不會等到今日……我有規矩束縛,你問我可以答,卻不能主動說。”
李重刃吃驚的看向蕭澈,總算是回過神來。
李學成也反應過來了,仔細端詳蕭澈,問:“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你來過鏢局?”
“老爺子記性真好。”蕭澈說著看向倚在裡屋門框上的阿水。
李昭朝阿水使了個眼色,阿水進裡屋拉著吳嬸出去了。
“蕭叔是公主府的人?”李昭問。
蕭澈笑著搖頭。
李學成使勁回憶著在何處見過蕭澈,李重刃已是有些急了,他指著蕭澈問:“你是,皇上的人?”
蕭澈嘆氣,說:“我也算是在六部任職,能不算是皇上的人?”
李昭對李重刃說:“不是爹想的那樣,蕭叔若是皇上的人,不用等到有人給長公主傳訊息,皇上早便知道了,且,也不會這般猜忌咱們。”
蕭澈點頭。
“不是公主府的人,也不是皇上的人,還能是誰的人?你與我幾十年兄弟,你,你到底是誰?”李重刃站起身指著蕭澈怒問。
蕭澈很冷靜,他溫和的說:“這個秘密我只能帶進棺材裡,但我不會害你。今夜前來,也是為了全了你我之間的情分,宮裡準備何時通知你們,我不知道,這才冒險跑這一趟,想來宮裡定會知曉,還要麻煩你陪我喝上兩盅,也算是保我這條老命吧。”
李重刃與蕭澈相交十餘年,自認為很是瞭解蕭澈,只看蕭澈此時誠懇的無奈,李重刃瞬間沒了脾氣,求助的看向李昭。
李昭抿了抿嘴說:“我去讓吳嬸備些酒菜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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