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自信甚至略帶輕蔑地繼續說道:“更何況,我們完全開放給這些參賽者查閱的書籍和資料,根本不涉及真正核心的技術。”
“所有的學習資料和技術資訊,都是被我們嚴格地限定在慾望大獎賽所允許的技術框架之內的。比如推進器、扣帶這些裝備的運用技巧,再高一層的真正技術秘密,比如元宇宙底層運作原理,我們從未公開過。”
尼拉姆的語氣越說越堅定,眼神也逐漸變得銳利:“再者,即便他僥倖有所突破,一旦我們檢測到他試圖窺探更高層面的技術秘密,系統也會自動採取措施,將一切隱患迅速地抹殺在萌芽狀態中。”
千年以來建立起來的技術壁壘,讓尼拉姆對於此事毫無擔憂。
他從骨子裡就不相信一個普通少年,能夠真正觸及到DGP所掌控的高深技術核心。
面對尼拉姆這番帶著十足自信與警告意味的解釋,基洛利內心原本隱隱升起的一絲擔憂也逐漸被平復下來。
他再次回想起景和在戰鬥中所展現的驚人技巧與學習能力,雖然還是覺得有些意外,但最終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尼拉姆的判斷。
此刻,資料空間中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空氣裡只回蕩著兩人略微沉重的呼吸聲。
“放心吧,太狸這樣的參賽者,註定無法真正威脅到我們的核心技術。他能做的,也僅僅只是給這場比賽增加些有趣的觀賞性而已。”
望著尼拉姆逐漸遠去的背影,基洛利久久沒有說話。
但很快,他還是搖了搖頭,將這些多餘的情緒暫時放下。
景和的家中,一切看似平靜尋常,似乎完全沒有未來人的監控與干擾。
此刻的他,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整齊地鋪開了一張乾淨的白紙。
神色專注而安靜,手中的筆流暢地在紙上飛快地書寫著,絲毫未見遲疑或停頓。
很快,一行行清晰工整的文字便浮現於紙面之上。
這些內容,正是他在比賽休息區內翻閱未來技術書籍所學到的重要知識點。
沒有資料,沒有提示,景和完全憑藉著驚人的記憶力,一字一句地將那些複雜晦澀的未來技術,完整而精準地默寫了出來。
這一幕,也毫無意外地震驚了那些潛藏在資料空間中的未來人觀眾。
【這傢伙…居然擁有如此可怕的記憶力?他可是原始胎人類,根本不具備資料人的強化記憶機制!】
【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難怪他能在戰鬥中迅速理解並掌握推進器扣帶的用法。】
然而,景和自己卻清楚地知道,每時每刻,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未來人的監控之下。
所以,他反而毫不掩飾地展現出了自己的記憶能力,只是在書寫過程中,巧妙地對一些極為關鍵的技術內容做出微妙的修改與調整,偶爾表現出記憶模糊的假象。
他用這種方式巧妙地傳遞出一個訊息:
自己雖然學習能力出色,但終究還只是個普通人。
如此一來,便能降低未來人的警覺,同時給自己爭取更多的空間與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