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英壽笑了笑,隨後淡淡地追問了一句:“那麼到了決賽之後呢?”
面對浮世英壽略帶挑釁的提問,景和的笑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燦爛自信了幾分:“決賽之後?當然是擊敗你呀。”
這一刻,景和那一瞬間眼神極為認真。
兩者凝視片刻…
浮世英壽幾分從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壓抑了許多,雙眼微微眯起,彷彿要看透景和內心真正的想法。
景和連忙擺出一副滿臉歉意、誠惶誠恐的姿態,連連揮手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這絕對不是我的真心話…”
我信你個鬼。
整個現場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微妙的僵持之中。
浮世英壽盯著景和,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破綻,然而卻只能看到他始終如一的憨厚與無辜,完全無法確定這傢伙的真實想法。
另一邊,平孝人已經緊張得額頭直冒汗,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無助地看著景和,心中暗自祈禱著他真的能夠成功說服浮世英壽。
至於景和就這樣笑嘻嘻坐在浮世英壽對面。
這下許多遲鈍未來人都看出來了。
景和似乎有一種天然黑潛質。
浮世英壽手中茶杯輕輕放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他望著眼前的兩人。
“那麼,下一場比賽,就麻煩你們好好輔助我吧。”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這場交易的有效性,要取決於他們在下一輪比賽中的表現。
景和與平孝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似乎已經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浮世英壽忽然又一次拿起茶杯,似乎隨意地抿了一口茶,卻又在下一秒輕輕地將茶杯重新放回茶托上。
伴隨著一聲細微的碰撞聲,他突兀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似乎對我非常瞭解。”
房間裡頓時陷入了一片短暫而沉重的寂靜。
平孝人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神色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而景和卻表現得格外從容,他停頓了片刻,緩緩地轉過身,浮現出那副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目光溫和而清澈,毫無心機地對上了浮世英壽帶著懷疑的眼睛。
“我不認識啊。”
他聲音溫和而誠懇,語調平靜得幾乎無法察覺絲毫異樣。
“我只知道,你是傳說中無所不能的狐神。只要相信你,就一定可以解決一切麻煩,不是嗎?”
這句話說得非常真摯而自然,完全不像是刻意偽裝的謊言。
但浮世英壽卻皺了皺眉,目光更加深邃。他盯著景和那張平靜得幾乎完美的臉,內心卻生起了一股更加深重的懷疑。
“我不是神,起碼現在還不是。”
”。啊樣這“:來起了笑和景
。下著託壽英世浮,影背開離人孝平與狸太著
”…鵝企有還…狸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