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工廠內。
剛才一場混戰後,目光都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景和的身上。
鞍馬禰音這時候開口到:“你們打算聯手圍攻太狸嗎?這種做法也太不光彩了吧?”
平孝人這次則毫不掩飾地將視線鎖定在小金屋身上。
小金屋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煩,冷哼一聲,抬起下巴:“你盯著我幹嘛?被揍的明明是我,又不是太狸。你可別搞錯物件。”
平孝人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尖銳的譏諷:“你很卑鄙。”
“卑鄙?”
小金屋冷笑出聲,眼神不屑。
“別忘了,這可是慾望大獎賽,誰還講什麼光明正大?生存下去才是本能。你要是覺得受不了,大可以自己退出!”
而一旁的吾妻道長,此刻也死死地盯著浮世英壽:“都怪你,搶走了我的殭屍扣帶,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浮世英壽卻只是輕描淡寫地聳聳肩,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這是我們的賭約。你輸了,只能怪你自己。不過……”
他忽然轉頭看向景和。
“在這種情況下,你還可以一個人壓制他們三個,很厲害啊。”
景和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英壽的話語,他並沒有急於回應。
剛才的激烈戰鬥,讓他原本虛弱的身體又添新傷,然而此刻的他,外表依然籠罩在紫色鎧甲與花瓣的夢幻外衣下,氣息平穩。
只是當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高處時,卻發現墨田的身影早已悄然消失不見。
下一瞬,漫天花瓣,簌簌飛舞,身影便在原地消失,只留下幾人錯愕的身影,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花香。
工廠外,寒風獵獵。
墨田氣喘吁吁地快步走出,臉色陰沉,額角佈滿細密冷汗。
剛才慘遭重創,此刻咬牙切齒,心頭滿是不甘和憤怒。
在他還未走遠之際,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得詭異起來。
四周,數不清的殭屍在廢棄工廠外圍徘徊。
他們張著乾枯的嘴巴,眼神空洞,動作機械,嗅覺卻對活人的氣息異常敏銳。
這些殭屍沒有攻擊墨田,完全是把他當成同類。
墨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蔓延的紫色病毒斑紋:“呵…”
突然間,空中花瓣飄落,一陣芬芳瀰漫,景和的身影如神蹟般自花瓣中浮現。
落地的一瞬,虛幻花瓣紛紛散開,紫色鎧甲在夜色下熠熠生輝。
景和宛如夢魘中的騎士,又像盛放於黑夜中的玫瑰,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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