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意思現在太狸潛力都不亞於極狐了?
“上一場戰鬥中,我們的系統捕捉到了太狸推進器扣帶的完整戰鬥資料。”
尼拉姆的聲音低沉而穩,像是在陳述一條普通的記錄。
基洛利眉心微蹙,內心已經湧起幾分不耐。
他很想直接問出口,為什麼要在比賽中搞這麼多額外的事情?
難道舞臺上的較量還不夠嗎?
尼拉姆似乎讀出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不著痕跡的笑意,繼續說道:“那套扣帶的能量曲線,與殭屍病毒的某種潛在反應高度契合。這一點,引起了贊助方的濃厚興趣他們想看看,殭屍病毒的上限潛力,究竟能達到什麼地步。”
基洛利神情微變:“所以,你們選了貓熊。”
尼拉姆緩緩點頭,笑意卻更深了些,那笑並不溫暖,反而透著一絲讓人不安的冷意:“沒錯。而且,他的病毒發作時間…被我們刻意提前了。”
“刻意提前?”
這一次,基洛利的眉頭徹底皺了起來,語氣裡難掩質疑與不滿。
“這干預也太多了吧?比賽的公平性。”
尼拉姆打斷了他:“規則本就不是為了公平而存在,而是為了製造最大的戲劇效果。”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基洛利一點時間去消化剛才的話,隨後才緩緩解釋:“本來,貓熊體內的病毒還需要幾個階段才會徹底爆發。但我們施加了一些外部刺激這樣一來,原本的週期被大幅壓縮。很快就可以看到他轉化為殭屍的模樣,準確來說真正的殭屍邪魔徒。”
基洛利的臉色沉了下來:“只是為了一個測試,你就直接改造他?”
“是啊。”
尼拉姆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像是在回應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
微微眯眼,基洛利的視線落在他微笑的嘴角。
節目組收視率,才是尼拉姆最關心問題。
至於墨田生死,他完全不在意。
那笑容並不誇張,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凌厲與冷酷,彷彿籠中獵物的生死,早已被人當成了一場表演的調味料。
種植園深處,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腐敗與藥劑味,四周是高聳的隔離牆與森冷的金屬支架。
接受實驗的墨田,被厚重的束縛鎖固定在中央的平臺上。
體內的殭屍病毒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擴散,全身的皮膚逐漸被黑色能量塊覆蓋,肌肉在高溫與腐蝕中不斷抽搐。
墨田清楚自己在賽場上已無勝算,那份絕望和憤怒如烈火般灼燒著理智。
感受著病毒帶來的鑽心疼痛,他的嘴角卻緩緩揚起,變成一抹瘋狂的笑意。
既有扭曲的恨意,也有徹底破罐破摔的決絕。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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