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這哪是靈泉空間,這簡直是我的夢中情房!
陳飄飄一個餓虎撲食,趴在泉邊,雙手捧起一捧泉水就往嘴裡灌。
泉水甘甜清冽,入口即化,順著喉嚨流下,彷彿一股暖流瞬間洗滌了四肢百骸的疲憊。
更神奇的是,她那餓得發慌的肚子,竟然也舒緩了許多。
“好東西啊!”
陳飄-飄心念一動,人已經回到了破茅屋裡,但手裡卻多了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
是那十斤大米!
看著這救命的糧食,陳飄飄的眼眶有點發熱。
不就是收拾屋子做飯嗎?幹!
她把大米小心翼翼地放在唯一還算乾淨的門檻上,然後開始了自己的“新房大掃除”。
先去外面找了些結實的樹枝和乾草,三下五除二把屋頂那個大窟窿給堵了個七七八八。
又用靈泉水把那口黑不溜秋的破鍋刷了三遍,直到鍋底能映出人影。
引火,淘米,下鍋。
當清澈的靈泉水遇上晶瑩飽滿的米粒,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甚至沒有蓋鍋蓋,就那麼敞著口煮。
沒過多久,一股難以言喻的、霸道又香甜的米飯香氣,就從那口破鍋裡升騰而起,蠻不講理地衝出茅草屋,飄飄悠悠地鑽進了隔壁陳家大院。
此時的陳家,氣氛正壓抑到了極點。
李桂芬還在床上哼哼唧唧,說自己屁股摔成了八瓣,活不了了。
陳老漢黑著一張臉,晚飯就喝了兩口稀粥,看誰都不順眼。
一家人正對著一盤黑乎乎的鹹菜發愁,突然,一股濃郁到讓人靈魂顫抖的飯香,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孔。
那香味,香得人直迷糊,口水不自覺地就從嘴角流了下來。
“誰……誰家做肉了?”陳老漢的大兒子陳大強,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睛放光。
“不對,這好像是……米飯的香味?”
“放屁!誰家白米飯能有這麼香?比過年吃的豬肉燉粉條還香!”李桂芬也顧不得裝死了,從床上爬了起來,趴在視窗使勁嗅著。
一家人循著香味的源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村尾那間破茅草屋的方向。
風中,那股饞死人的香氣,還在源源不斷地飄來。
陳家人的臉,瞬間從慘白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嫉妒的醬紫色。
是那個小賤人!
!飯米白的香麼這上得吃能可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