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被破開,夫子身上沉重的感覺消失了,楊修將鎮妖劍和小白虎收了回來,夫子興奮的上前一步說道:“真的解開了!我身上那種束縛的感覺消失了!”
楊修臭屁的遞給夫子一個得意眼神,隨後指了指空中的烏雲說道:“這烏雲不散去嘛?”
夫子聞言抬起頭,看向空中的烏雲,他右手一抬一道風吹過,下一秒烏雲盡數散去,陽光重新落在地面上。
呂明月發現天色明亮起來,立刻跑了出來,當他看到楊修和夫子正在站在一起,興奮的跑了過去,嘴巴里還喊著:“師父!師叔!都結束了嗎?”
楊修還沒說話,夫子率先開口說道:“當然結束了!就這弱小陣法,怎麼能攔住強大的為師呢!”
楊修聞言嘴角抽了抽,看著還在吹噓的夫子,心中暗罵一句:“合著剛剛叫著完啦的傢伙不是你!”
夫子感受到楊修的目光,原本平靜的面容突然間紅了起來,楊修不想讓他再吹噓,直接開口說道:“師兄!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這古寧城的韓王您抓不抓?”
被楊修一提醒,夫子立刻想起自己還有事情沒辦完,他沒來的跟呂明月告別便消失在兩人面前,夫子的消失讓呂明月直接愣住 他想詢問楊修這是怎麼回事,但楊修也懶得回答她,索性直接開口打斷道:“這裡的事情交給你師父就好了!我們走吧!”
呂明月被噎住也沒有任何脾氣,她點點頭說道:“好!我們回去吧!”
這一次楊修沒有召喚出小白虎,而是伸出一隻手按在呂明月肩膀上,他輕聲提醒:“準備好了嗎?”
呂明月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下一秒她腦袋一暈,等她不再恍惚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慶陽書院內院。
在慶陽書院的外院傳來一聲喊叫:“皇上有令!慶陽書院內院弟子殺害朝廷命官!速速出來跟我回衙門!”
楊修聽到這句話原本愉快的心情,被一種煩躁的情緒所取代,他一揮手明陽劍被他握在手中,呂明月不解的開口問道:“小師叔!您要幹什麼去?”
楊修指了指外面說道:“你沒聽到叫囂嗎?當然是要打狗了!”
呂明月聞言出聲提醒道:“小師叔!教訓一頓便是,要是動手打死了外面這些有身份的人恐怕惹來麻煩!”
楊修沒有說話只是淡淡點點頭,當他走出內院時,發現一群身穿金甲,身上繡著龍紋計程車兵,正表情嚴肅的站在門外,而剛剛叫喊的人,就是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黑漢子。
黑漢子看到慶陽書院內院走出來人,鐵青的臉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有些不屑的說道:“還以為你們慶陽書院內院弟子都是硬骨頭,想要捉拿你們勢必要廢一些功夫!沒想到只是叫了幾嗓子就有膽小的鼠輩自己出來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直接給我拿下!”
黑漢子話落身後一片沉默,沒有一個士兵敢回應他的命令,這讓他剛才的行為很是滑稽,正當他想暴怒訓斥手下的時候,一個膽子大的率先開口說道:“老……老大!他手裡拿著劍呢!怎麼可能是出來投降的嘛!”
經過手下提醒,黑漢子這才看到楊修手裡的明陽劍,這讓他立刻戒備起來,只見他將一面盾牌擋在身前,對著身後的護龍衛喊道:“敵人要反抗!弓箭手準備!”
“嘩啦~嘩啦~”黑漢子下令之後,一陣銀甲碰撞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十幾個弓箭手將手裡的弓箭拉到滿弦,看到身後弓箭已經就位,黑漢子才鬆了一口氣開口喊道:“要想活命!不要靠近!丟下武器!趴在地上束手就擒!”
楊修沒有說話只是將夫子給自己的令牌取出來說道:“你們認識這令牌嗎?敢圍住慶陽書院內院,你們就不怕夫子找你們算賬嗎?”
黑漢子自然是認識楊修手中令牌的,但他的命令,是大涼皇帝親自頒佈的,這時候自然要裝作不認識令牌,只聽他語氣不自然的開口說道:“什麼令牌沒見過!我在說一遍放下武器投降!不然直接死在這裡!”
楊修聞言嘆了口氣,下一秒時空領域展開,三秒過後所有聚集在慶陽書院內院的護龍衛全部痛苦倒地,楊修搖搖頭說道:“好好說話不聽!非要逼我動手!現在好了吧!所有人聽好了,我給你們五個呼吸的時間,五個呼吸之後如果還沒消失!我不介意讓他從整個南蕪大陸消失!”
聽到楊修的話,這些護龍衛也顧不得身上的痛苦,一個個慌忙跑路,等所有護龍衛離開楊修才鬆了一口氣,只不過當他掃過慶陽書院外院時,卻發現了兩個熟人,這兩個人是小坤和他的奶奶,似乎是察覺到楊修的目光,小坤激動的伸出手跟楊修打招呼,但僅僅揮了一下手,便被他身邊的奶奶拉住,小坤不解奶奶為什麼拉住自己,他想開口詢問,但他奶奶貼著他耳朵先一步開口說道:“你現在拿的俸祿來自大涼!莫要引火上身!”
小坤聞言心情低落起來,他沒有回話只是轉身離開了慶陽書院內院門口。
楊修回到慶陽書院內院時,發現所有內院弟子已經聚集在門口,楊修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聚在這裡幹什麼?”
錢玲聞言立刻興奮的上前說道:“小師叔!您真的是太厲害了,僅僅三個呼吸便將那些護龍衛全部擊敗了,我都沒看清您用的什麼招式,如果您有時間的話能不能教教我?”
“我也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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