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ASH?”白月天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ASH不是一直在燈塔上嗎,早不墜落晚不墜落,偏挑我們來的時候墜落?”
白月天自信地說:“所以我覺得,它操縱燈塔墜落就是為了殺死我們!”
白月魁盯著白月天看了兩秒。
半晌,她幽幽地嘆了口氣:“跟我印象裡一樣。”
“啊?”白月天歪頭。
白月魁緩緩開口:“很多年前,我從燈塔上跳過一次,巨腦知道墜塔害不死我,至於塔上的其他人,就像你說的那樣,要害他們巨腦早就動手了。”
白月魁回想著克洛託系統的樣子。
她輕聲道:“臨淵者不會因為這點高度的墜落就出現損壞,所以只能是為了ASH。”
“祂害怕我提取ASH。”
聽到這裡,白月天終於跟上了白月魁的節奏。
他思索幾秒後說:“原來是這樣,那你真要把臨淵者留給查爾斯嗎,查爾斯是摩根的兒子,他穿上臨淵者,不得找我們報仇嗎?”
白月魁搖頭。
“摩根沒死。”她回答。
白月天愣了一下。
“地面不只有龍骨村,還生活著其他人類聚落,他們在燈塔剛來到這片大陸的時候,就注意到燈塔了。”
白月魁繼續說道:“地面聚落遺失了舊世界的技術,而燈塔的遠行者都是積累了技術的老人,他們對地面聚落來說是難得的珍寶,一落地就會被瓜分。”
“摩根現在已經被拉走了。”
“他是燈塔的前任城主,地面聚落會善待他的。”
白月天又納悶了。
他問道:“既然摩根死不了,那還讓他遠行幹什麼,這不是.”
“脫褲子放屁?”白月魁斜了他一眼。
白月天訕笑了兩聲。
說實話,他有點看不懂這個妹妹。
幾十年的時間完全改變了他記憶中的人,白月魁的一舉一動都飽含深意,讓他捉摸不透。
“人往往被過去的自己禁錮,這時就需要外力幫助他們開啟枷鎖,讓他們破而後立。”白月魁頓了一下,“不只是摩根,燈塔上的其他人也一樣。”
“這樣啊”白月天撓頭。
他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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