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笑了，握住她的手：“那我要繼續保持。”
窗外的夜色溫柔，書房裡的燈光溫暖。兩個相愛的人，在平凡的日子裡，找到了最真實的幸福。
三月中旬，宋祈年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
他的大學導師病重，想見他一面。
導師姓陳，是宋祈年學術生涯的引路人。
當年他考研時成績不算頂尖，是陳教授力排眾議錄取了他。後來在科研道路上，陳教授也給了他很多指導和幫助。
“陳老師現在在老家養病，情況不太好。”電話裡，陳教授的兒子聲音沉重，“他常常提起你，說你是他最得意的學生之一。”
宋祈年立刻決定去看望老師。黎書禾知道後，也要求一起去。
“陳老師也指導過我的畢業設計，於情於理我都該去看望他。”她說。
他們安排好了孩子們，週末開車去了陳教授的老家。
春天的鄉間，油菜花開得正盛，金黃一片，像鋪在大地上的毯子。
陳教授的家在鎮子邊上，一個帶院子的老房子。
他們到的時候，老人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比宋祈年記憶中蒼老了許多，頭髮全白了，但眼睛依然有神。
“祈年來了？”看到他們，陳教授眼睛一亮，“書禾也來了？快坐快坐。”
師母端來茶水和水果，紅著眼眶說：“老頭子天天唸叨你們，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老師，您身體怎麼樣？”宋祈年關切地問。
“老了，機器零件都磨損了。”陳教授倒是豁達，“但腦子還清楚，還能思考物理問題。祈年，你最近的研究怎麼樣了？”
他們聊起了學術，聊起了物理學的新進展。
儘管身體虛弱，但一談到專業，陳教授立刻精神煥發，思路清晰。
宋祈年感慨，這就是真正的學者，對知識的熱愛已經融入了生命。
聊了一會兒，陳教授累了，靠在躺椅上休息。師母輕聲說：“老頭子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教出了你們這些學生。他說，知識和愛一樣，要傳遞下去才有意義。”
黎書禾握住了師母的手：“陳老師教給我們的，不只是知識，更是做人的道理。我們永遠感激他。”
午飯後，陳教授精神好了一些，提議去鎮上走走。宋祈年推著輪椅，黎書禾和師母跟在旁邊。
小鎮很安靜，青石板路，白牆黑瓦，時間在這裡彷彿慢了下來。
經過鎮小學時，陳教授停下來，看著操場上玩耍的孩子。
“我小時候就在這裡讀書。”他說，“那時候條件很差，但有個好老師，他讓我愛上了物理。後來我也成了老師，就想把這份愛傳遞下去。”
他轉過頭看著宋祈年：“祈年，你現在也是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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