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確定桑泠已經走遠。
賀蘇言壓著怒火,“衛婪,你瘋了是不是!跟她說這些幹什麼?我什麼時候欠你們的錢,我怎麼不知道?”
他笑的很冷,情緒已經瀕臨爆發邊緣。
“別動氣,你家小女友剛剛求我別刺激你呢,你要是傷口裂了,她回頭找我麻煩怎麼辦。”
“別轉移話題!衛婪,我拿你當兄弟,再說一次,我跟桑泠的事,你別插手!”
賀蘇言冷冷的警告。
衛婪垂睫,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暗光。
晚了。
再抬眸,他淺笑,“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說,在知道你欠了這麼多錢後,她真的是去繳費了嗎?”
賀蘇言脖子處的青筋猙獰。
“可能,你的醫療卡,此刻正靜靜的躺在某隻垃圾桶裡。”
衛婪歪頭,窗外的天光照在他精緻無暇的面孔上,雌雄莫辨,美到如同天使。
笑談間,卻又妖異乍現。
“要不然,我們打個賭?”
賀蘇言怒極反笑,扯著唇盯著他,“泠泠是我喜歡的人,不是可以用來做賭注的東西。更何況——我為什麼要跟你賭,她沒義務幫我還債,就算她真走了,我也不會怪她。”
桑泠之前轉他的那些錢,都是她的辛苦錢,賀蘇言都單獨存在一張卡里。
他打算等將來跟桑泠坦白後,再加一些,全部還給她。
衛婪莞爾。
“阿言,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大情種。”
他搖頭,“在我們這個圈子裡,真是……太難得了。”
一時靜默。
賀蘇言閉上眼,“下不為例,衛婪,你再摻和我跟泠泠的事,我們連兄弟都做不出了。”
其實衛婪跟賀蘇言和江闊並非一起長大的發小,賀蘇言跟江闊才是,這兩人也更親近。
衛婪是十歲後才搬到這裡的,十歲前都在港城長大。
從小他就展現了超乎同齡人的理智跟狠辣,有時候做的事,就連賀蘇言跟江闊,都會覺得骨頭髮寒。
泠泠太單純了,被衛婪盯上,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桑泠遲遲沒有回來。
交個費根本不用這麼久,賀蘇言的心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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