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可能。
……
商應祈抱著桑泠出來，讓她坐著，拿了吹風筒給她吹頭髮。
桑泠晃了晃腳踝，由各色寶石鑲嵌成的小蝴蝶綴在細細的金鍊上，每一隻形狀都不同，從配色，桑泠能一一分辨出它們的品種。
光線折射出寶石絢麗的色彩。
很漂亮。
情到濃時，商應祈卻硬是抽身，撿起地上的盒子，托起桑泠的腳，在她意識沒那麼清醒時，用腳鏈圈住了她的腳踝。
反正他的尊嚴，早就被桑泠踩在腳底下踐踏了。
商應祈目光溫柔。
“泠泠。”
桑泠沒應，但商應祈知道她聽得到。
商應祈：“我們為什麼每次見面，都是在做i。”
桑泠：“不然？”
商應祈，“我們出去玩吧，好嗎？”
他放下吹風筒，從後面環住桑泠，罕見的懇求語氣。
“我們可以去遊樂園，或者去購物……泠泠想做什麼都行。”
桑泠淡淡道：“這些霍起塵都帶我去過。”
商應祈表情一僵，“不去遊樂園，不去購物——算了，”他為自己的卑微覺得可笑，“還是做吧。”
桑泠撩了撩眼睫，透過鏡子，能看到男人變幻的神色。
她道：“去昆蟲博物館。”
這個，霍起塵還真的沒陪她去過。
不是霍起塵不願意，是桑泠知道霍起塵怕蟲子後，沒在他面前提過。
商應祈一頓，幾乎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你說什麼？”
桑泠：“我們去昆蟲博物館。”
她無情道：“如果你也怕蟲，就在外面等我。”
商應祈驀地笑了。
“不，我喜歡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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