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桑泠循聲看去。
咔嚓。
一張照片就此定格。
照片裡的桑泠很漂亮，外套領口鑲了一圈毛邊，白色的絨毛蹭著她的臉頰，五官籠罩在院內的柔光裡，皮膚比白瓷細，比羊脂玉溫潤。
更重要的是。
笑的很漂亮。
“偷拍我？”
鬱子琛出神的時候，桑泠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鬱子琛張了張嘴，捏緊了手機，怕桑泠要求他刪掉。
懇求地垂眸，“覺得很好看，就拍下了。”
“讓我看看。”
桑泠示意他開啟手機。
鬱子琛只能照做。
桑泠看著照片裡自己的樣子，輕笑了聲，一張照片，有時候也能反應出攝影師的心思。
這是一張被傾注了所有偏愛的照片，除了她，全世界都被虛化。
“很好看的…我可以，留下嗎？”
他什麼都沒有，不如維森特和她親近，不如慕少恆可以抱著她痴纏。
但至少，他可以留下一張照片。
真可憐呢。
桑泠看著他的表情，勾唇。
朝他攤開手，“給我。”
鬱子琛一僵，有一瞬間，桑泠覺得他似乎快哭了。
卻還是乖乖把手機放到了桑泠的掌心。
吸血鬼連手機都是冰的，在手裡拿了那麼久，連一點溫度都沒有。
桑泠走到他的身前，舉起手機。
很自然的比了個俗氣的‘耶’，催促鬱子琛，“看鏡頭。”
鬱子琛怔愣了瞬，頓時反應過來，桑泠不是要刪照片——剎那的欣喜湧上心頭，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望向螢幕中的桑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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