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貴妃眼神閃爍了下.
發出長長的嘆息,“泠泠啊,姑母……”
桑泠立即道:“姑母,你別想太多,我肯定不能丟你一個人在這兒的!”
她拍拍胸脯,轉念道:“幸好四哥哥奉命賑災去了,否則也要陷入危險當中了.”
賢貴妃聽著她口口聲聲都是自己跟燕凌雲,心下滿意的同時,也生出點複雜來.
這個孩子雖然嬌蠻任性,心裡卻是有他們的.
大家都在等訊息.
漸漸的,已經開始不抱希望,有些年紀小的妃嬪忍不住啜泣起來.
那是去年選秀入宮的,比桑泠大不了兩歲,不久前那麼大動靜就嚇壞了她,現在又被困在這裡,懷著對一切的未知,哭聲就按捺不住了.
“行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中死了人!”
一聲怒喝砸下,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桑泠看到那是失了孩子的蘭妃,瘦的兩頰凹陷,眉眼露出刻薄瘋癲之相,與不久前宴會上巧笑嫣然的豐腴美人判若兩人.
系統在她腦海裡感慨,後宮真是個吃人的地方.
桑泠長睫垂落,眼底一片默然.
蘭妃現在是受害者,從前未必不是加害者,博弈罷了.
此刻郡主府.
桑承澤匆匆跳下馬,敲了幾下門.
“別敲了,郡.郡主進宮了.”
桑承澤嚇一跳,扭頭,就看到一名包著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眼睛的人,警惕地盯著他,“你是誰?又是如何得知桑泠進了宮?”
餘燼不想跟那些人走,銀丹杜若隨郡主進宮了,他沒注意,那個如同鬼魅的男人也消失了,想必正躲在哪裡保護郡主.
只有他,像只棄犬一樣被丟下.
雖然郡主吩咐了要他跟大部隊走,但餘燼知道,在桑泠眼裡,他與郡主府那些普通雜役沒區別.
否則為何郡主能帶著銀丹和杜若,卻不能帶著他.
桑承澤等了會兒沒等到回應,覺得這人怪怪的,不由抽出掛在腰間的馬鞭,“喂!問你話呢!還有,你是什麼人,不許在郡主府外停留,快點滾!”
看著髒髒的,破破的,氣質還那麼陰鬱.
不像個好人.
餘燼眼裡冒出兇光,飛快看了桑承澤一眼.
桑承澤條件反射的一鞭子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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