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些精密的兵器圖紙我隨便看,而你,一個雜種,只配做被我發洩情緒的奴隸.
桑泠聽完,目光柔和下來.
她碰了碰餘燼的眼睛,喟嘆道:“這雙眼睛,比我想象中還要有用,”桑泠唇角一勾,嗓音尾調上揚,命令,“我喜歡這雙眼睛,要好好保護,知道嗎?”
在桑泠靠近時,餘燼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瞳孔微微放大,唇角抑制不住揚起.
郡主說,她喜歡自己的眼睛.
“奴,遵命.”
既如此,就且讓這顆無用的眼珠,暫且留在他身上吧.
少年長相精緻,神情乖巧.
誰也不知道,他的內心無時無刻,都在往外冒著陰暗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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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天光映照著厚厚的積雪,天地間彷彿都成了一片白色.
室內被烘的暖呼呼的,桑泠心安理得的賴床.
銀丹在床邊跟她說,燕凌雲在門外站了半夜,直到天快亮才走.
這會兒應當進宮請安去了.
這些桑泠已經從系統口中知道了,她蹭了蹭枕頭,小臉被燻得泛粉,襯得肌膚越發瑩潤透亮.
桑泠讓人放出訊息,就說她病了,藉故閉門不出.
大年初一,溫凡雁上門來,帶著桑承澤.
桑泠正在花廳裡用餐,旁邊窗子的簾子捲起來,邊吃著熱鍋子,邊欣賞雪景,餘燼跪坐於一旁的案几,正垂頭練字.
雖開著窗,但炭火燒的足,並不覺得冷.
桑承澤跟著溫凡雁進門,就見到桑泠膚色紅潤的模樣,頓時翻了個白眼.
低聲對母親道:“我就說她不可能那麼脆弱,怎可能是真病了.”
溫凡雁如今在桑泠的耳濡目染下,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對兒子小心翼翼了.
聞言,她似笑非笑的,“是嗎?那在得知你小姑姑病了時,在國公府急得團團轉的人是誰?”
溫凡雁由婢女脫了斗篷,在門外跺了跺腳上的碎雪,步了進去.
桑泠沒來迎,她習以為常.
若哪日,桑泠對她熱情備至,溫凡雁才覺得惶恐.如今,她已知曉,桑泠的心裡揹負著很沉重的東西,所以才會從當初那軟乎乎的小姑娘,變成了這副冷漠的模樣.
溫凡雁只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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