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一走,倉庫裡一群人頓時面露八卦.
“我聽是個女的聲音.”
“多稀奇,容哥看著就很能那什麼……有個女人咋了?!”
陳疤瞪了那群八卦的人一眼,讓他們閉嘴.
沒過兩分鐘,容淵就回來了.
他沒看地上的人,吩咐陳疤,“給他留口氣,剩下的,按規矩處置.”
陳疤雖然遺憾,還是恭敬應下,“行,我明白,不過容哥你這是……要走?”
不讓別人八卦,陳疤卻忍不住露出猥瑣的笑.
這換來其他人控訴的眼神.
容淵咬住菸蒂,沒搭理他,大步朝倉庫外走去.
隨行的手下立即撐開一把傘,送他到車上.
容淵的車駛入別墅區,整片別墅區籠罩在一片黑暗中,顯得死寂.
他沒讓人跟著,自己撐傘進了別墅.
問開門的傭人:“你們大小姐呢.”
“在樓上,應該睡了吧.”
容淵想到那通電話,女孩壓著的顫音,小貓似的膽怯.
“我上去看看.”他一頷首,沒管旁人,徑直上了樓.
那個女傭張張嘴,想說這不合規矩,但規矩…又是什麼?
二樓的臥室緊閉著,容淵隨手敲了敲,“泠泠,是我.”
他壓著眉眼,漫不經心地發散思維,他是多無聊,被桑泠一通電話叫來了這裡.
停電了,打雷害怕?
真是小姑娘心性.
他越發同情將來的桑泠了,這樣膽小沒用,以後離開了桑德發庇護,可怎麼過活.
容淵甚至惡劣地生出了一些看好戲的心思,該讓桑德發唯一的後代體會體會,當初他和母親的感受才對.
門被忽然拉開.
容淵甚至沒看清人影,小姑娘已經瑟縮著撲進了他懷裡.
兩條藕臂緊緊圈著他的腰,彷彿要從他懷裡汲取什麼能量.
仗著停電,一切陰暗的心思都可以浮出表面,容淵甚至懶得演,冷漠地垂著眼,任桑泠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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