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這具身體底子實在差,一夜過去,第二天桑泠就覺得鼻子有點堵.
吃了早飯,讓紅姐拿溫度計幫她一量,體溫已經燒到了38.6度.
紅姐一邊忙著叫醫生,一邊也覺得匪夷所思道:“這才十月末,還是秋老虎呢.”
可誰知道呢,桑泠就是生病了.
醫生來了家裡,給桑泠打了一針.
晚些時候,容淵收到小姑娘發的簡訊.
【哥哥,我生病了,今天先拜託你照顧小貓,好不好?】
彼時容淵正在夜總會里,召集高層盤賬.
他咬著菸蒂想,就這身子骨,離開了桑家可怎麼辦.
天生靠人養的命.
還得是嬌養.
賬盤的差不多,容淵看了眼屈指在賬本上敲了敲,“行,這次到此為止,都該幹嘛幹嘛去吧.”
高層們紛紛鬆了口氣,一個個恭敬地跟坐在主位下首的容淵鞠躬,退出會議室.
會議室的主位是桑德發的,他不來的時候,容淵也不會坐在那個位置,而是坐在主位下首.
有的人說桑德發養了條好狗,也有人說容淵不記仇,容淵親爹慘死,他卻認賊作父.
但這些,無論心裡怎麼想,真到了容淵跟前,也變成了一條夾著尾巴的狗.
這時,秘書來敲門,說:“容先生,唐小姐求見.”
容淵把玩著手機,看著上面再次發來的簡訊,頭也沒抬:“不見.”
“好的.”
門外很快沒了聲音.
桑泠見容淵不回她,問他是不是在工作,自己有沒有打擾到他?
又問容淵咪咪已經送給秦阿姨了嗎,等她好了,可不可以去看咪咪.
容淵現實裡也沒見她說過那麼多話.
桑泠口中的秦阿姨就是容淵的親生母親,叫做秦佩蘭,性格溫婉,做得一手好菜.
她住在鄉下老家,容淵給她建了個大宅子,又請了保姆和保鏢照顧.
因為丈夫慘死,秦佩蘭不願兒子再接觸這些,所以明面上,容淵說的都是他在幫桑德發打理生意,他們現在是正規公司.
容淵自然還沒把貓送回去.
【貓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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